这下,争论不用继续了。
里面的“朋友”已经下了最后通牒。
陈启明一咬牙:“不能再等了!明天一早,无论如何,必须进去!请诸位道长、禅师、专家,务必同心协力!姜师傅…”
他看向一直没啥存在感的我,“您看…”
我打了个哈欠,摆摆手:“我没事,你们定。需要我干嘛,吱声就行。”
玄云道长斜了我一眼,嘀咕:“能干嘛?不添乱就烧高香了。”
我全当没听见。
是夜,营地无人安眠。
墓穴方向的敲击声时断时续,黑气缭绕。
清虚道长和慧明禅师在入口处布下了简易的法阵,勉强阻隔了煞气蔓延。
其他人则紧张地做着最后的准备。
我躺在帐篷里,双手枕在脑后,听着外面隐隐的诵经声、念咒声、还有仪器嗡嗡声、人们的低声交谈…
怀里的黄三爷兴奋得睡不着:
“来了来了!大的要来了!小姜子,明天可有好戏看了!你说那石门后面,到底是啥光景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我闭上眼睛,“睡吧。养足精神,明天…看戏。”
脑海里,却不由得浮现出石门后那汹涌的阴兵煞气,还有那股隐藏在最深处、更加古老、更加暴戾、仿佛带着无尽不甘和怨恨的…主墓气息。
这趟活儿,果然不会无聊。
只是不知道,明天这出“群雄探墓”的大戏,会唱成什么样子。
但愿,别死太多人。
不然,收拾起来也麻烦。
——
天刚蒙蒙亮,山间的雾气还没散尽,墓穴入口处的黑气却已经淡了不少。
那扰人心神的敲击声也停了,仿佛昨夜的躁动只是错觉。
但营地里没人敢放松,空气中那股粘稠的阴冷和压抑感,比昨天更重了。
林雅的伤势经过清虚道长的丹药和慧明禅师的佛法压制,加上现代药物的辅助,稳定了下来,但半边身子依旧裹着厚厚的绷带,行动不便。
她坚持要进墓,被陈启明和众人劝住,最终同意留在营地指挥,由陈启明代为领队。
A组阵容微调,受伤的安保队员换成了另一人,依旧是十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