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顿了顿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
“跟着我干。我帮你摆脱这‘夺心镇魂印’的控制,带你和你这些兄弟的残魂离开这个鬼地方。以后,我就是你们的新头儿。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,当然,得听我的。总好过在这里烂掉,或者不明不白地消散。”
此言一出,不仅樊哙愣住了,连清虚道长都惊愕地看着我,仿佛在说:
你疯了?收一群千年阴兵怨魂当手下?还是樊哙这种级别的凶魂?!
黄三爷在我肩头兴奋得直抖,用意念狂喊:“牛逼啊小姜子!收樊哙当小弟!这排面!以后三爷我出去吹牛都有资本了!”
我面色平静地看着樊哙。
这不是一时兴起。
一来,樊哙和这些阴兵确实可怜,有能力帮一把,我也不介意。
二来,这群阴兵是一股强大的力量,用好了是利器。
三来…
我体内那融合的天师恶尸烙印,似乎对掌控、驱使阴煞之物,有着某种天生的…
契合与优势?
刚才对付樊哙时就有这种感觉。
或许,这就是我的“道”?
樊哙沉默了许久,紫火明灭不定。最终,一股混合着决绝、无奈,却又带着一丝新生的期盼的意念传来:
“某…樊哙…及麾下三千幽魂…愿…奉主!”
他选择了第二条路。
与其彻底消散,或者渺茫地等待超度,不如抓住眼前这唯一的机会,哪怕奉一个陌生年轻人为主!
至少,能离开这个囚笼!
能保留一丝存在!
或许…
还能有机会,以另一种方式,再战一场!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