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赵铁军眼中那毫不作伪的焦急和信任,又看了看虽然满脸不信但勉强保持克制的苏晓,点了点头。
“首先,我要去看看尸体。”
我说,“光看照片不够。其次,那个‘天字一号’包厢,我要亲自去一趟,越快越好。第三,这七条手链,暂时放我这儿,我需要研究一下。另外,我需要知道所有接触过这种手链的人名单,尤其是现在还戴着的,建议你们想办法让她们立刻摘下来,远离水源和火焰,用红布包好,放到太阳晒不到的地方。”
赵铁军立刻记下:“好!尸体在市局法医中心。包厢现场还封着。名单我马上让人去调取。小苏,你立刻联系还在戴手链的人,按姜师傅说的做!”
苏晓虽然不情愿,但服从命令是天职,她拿出手机走到一边去联系了。
“现在能去看法医中心吗?”我问。
“可以!我开车带你们去!”赵铁军雷厉风行。
我简单交代了胡小柔看店,又拎起假装睡觉其实竖着耳朵偷听半天的黄三爷塞进怀里,跟着赵铁军他们出了门。
孙德海年纪大了,就没跟着奔波。
车上,赵铁军开车,我坐在副驾,苏晓坐在后座,气氛有些沉默。
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规律地摆动。
“姜…先生,”
苏晓在后座忽然开口,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些,但依旧带着探究,“你真的相信,是那种…超自然力量做的?”
“眼见为实。”
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雨景,“等会儿你看过尸体,或许会有不同的想法。”
“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。”苏晓坚持。
“唯物不代表否定未知。”我笑了笑,“只是你认知的‘物’的范畴,可能比别人宽一点。”
苏晓不说话了,可能觉得跟我争辩没意义。
市局法医中心阴冷肃穆。有赵铁军带队,一路畅通。
我们穿上无菌服,进入停尸间。
七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并排放在冰冷的金属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