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我不再理会他们,转身走出出租屋。
黄三爷从我怀里探出头,小眼睛贼亮:“小姜子,真要去城隍庙闹?那可是正经阴神衙门!”
“衙门个屁!”
我没好气:“收香火的时候跑得勤,出事的时候装孙子?十一个生魂,说没就没,地府的生死簿是摆设?今天不给他们捅出个窟窿,老子就不姓姜!”
黄三爷缩了缩脖子,嘀咕:“行行行,你牛逼…三爷我陪你疯一把!大不了回山里啃松子去!”
我没直接去城隍庙。
先回了趟事务所,把事情简单跟胡小柔说了。
胡小柔听完,温婉的脸上也满是忧色:“姜师傅,强闯城隍庙,与阴神冲突,恐有不妥…是否从长计议?”
“计议个锤子!再计议,又得多死几个!”
我一边说,一边从里间的箱底翻出几样东西——师父留下的那件破道袍,一串五帝钱,还有一个小巧的、锈迹斑斑的青铜铃铛,摇起来声音哑哑的,据说能惊鬼神。
又画了几张特制的“通幽符”和“破障符”备用。
“小柔,你看好店。联系樊哙,让他的人最近机灵点,发现任何异常,立刻通过契约告诉我。”
我快速吩咐:“另外,如果我晚上没回来…嗯,应该不至于。”
胡小柔知道劝不住我,只能轻声叮嘱:“姜师傅,万事小心。”
准备妥当,我揣上黄三爷,再次出门。
这次没打车,直接步行,朝着老城区城隍庙的方向走去。
雨丝打在脸上,冰凉。
我心里那团火却越烧越旺。
十一个人…特么的十一个!
那鬼域是个什么玩意儿,敢这么嚣张?
地府那些官老爷,平时勾魂索命不是挺能耐吗?这会儿都死哪去了?
走到城隍庙所在的僻静老街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庙门紧闭,檐下的灯笼在雨幕中发出昏黄模糊的光。
我没像上次那样规规矩矩地通传,直接走到庙门前,抬腿——
“砰!”
一脚踹在那厚重的朱漆木门上!声音在空荡的街巷里传出老远。
“开门!城隍老儿!姜九阳来访!有事要问!”
我扯着嗓子喊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。
门内毫无动静。
“装死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