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方法很不礼貌,相当于直接踹人家办公室门。但这时候,礼貌顶个屁用!
我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符纸上,同时将“谢必安、范无咎”的意念和此地城隍庙的坐标,狠狠灌注进去!
“以血为引,以念为桥,幽冥路开,无常速至!急急如律令!”
符纸无火自燃,化作一道扭曲的、带着血光的青烟,猛地钻入地下!
城隍庙内瞬间阴风大作,温度骤降!
公案上的公文被吹得哗啦作响,鬼吏们东倒西歪。
城隍爷脸色大变:“姜九阳!你…你竟敢强行召唤阴帅?!”
“不然呢?等你们磨蹭到明年?”
我抹了把嘴角的血迹,感觉有点头晕,但强撑着站直。
话音刚落,大堂内的光线陡然一暗一明。
一黑一白两道高大身影,如同从水墨画中走出,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大堂中央。
谢必安依旧是那副僵硬的笑脸,但小眼睛里没什么笑意,反而带着点被打扰的不爽。
范无咎死人脸上看不出表情,但墨黑的眸子扫过一片狼藉的大堂和我,最后落在城隍爷身上。
“哟?挺热闹啊?”
谢必安先开口,声音带着惯有的戏谑,但仔细听有点冷:“老黑,咱哥俩正核对这个月的KPI呢,谁这么急着喊咱们加班啊?哟,小城隍,你这庙…遭贼了?”他看了看被我拍在公案上的布包和周围乱象。
城隍爷赶紧从公案后绕出来,躬身行礼:“下官参见七爷、八爷。非是下官相召,乃是此阳间术士姜九阳,强行以血符叩关…”
“是我喊的。”
我直接打断他,走到黑白无常面前。
个子比他们矮一截,但气势不能输。
“七爷,八爷,打扰了。但事急从权。”
范无咎看向我,干涩的声音响起:“何事?” 言简意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