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城隍庙侧门,重新回到细雨霏霏的街道。
怀里的黄三爷长长出了口气:“我的个乖乖…小姜子,你刚才那架势,三爷我以为你要把城隍庙拆了!跟黑白无常都敢这么杠?牛!不过…你真要进那什么鬼域?”
“不然呢?”
我沿着湿漉漉的街道往回走,“等着看下一个、下下一个受害者出现?等着地府走完那套不知道猴年马月的程序?”
“可是…太危险了!鬼域啊!那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
黄三爷急道:“要不…再从长计议?多准备准备?叫上老樊他们?人多力量大!”
“鬼域里面,人多未必有用,反而可能受规则影响自相残杀。樊哙他们是阴兵,进去可能直接被鬼域同化或压制。”
我摇头,“这事,只能我自己去。我有天师恶尸烙印护体,对阴邪幻惑抗性高,而且…”我摸了摸怀里那几颗冰冷的黑石,“我有‘钥匙’,或者至少是‘路标’。”
回到事务所,胡小柔还在等着,见我们回来,连忙迎上。
我把情况简单说了。
听到我要独闯鬼域,胡小柔脸色瞬间白了:“姜师傅!这太冒险了!”
“冒险也得去。”
我态度坚决,“小柔,帮我准备点东西:朱砂、鸡喉血(要三年以上的大公鸡)、糯米、红线、还有…我那件百家布缝的旧坎肩。”
“坎肩?”胡小柔一愣。
“对,就我小时候穿的那件,补丁摞补丁的。”
那是我娘生前用从各家各户讨来的碎布头给我缝的,据说沾了百家阳气,能辟邪。
以前觉得是迷信,现在…管他呢,带上再说。
胡小柔不再多劝,默默去准备。
黄三爷急得团团转:“我呢?我呢?三爷我跟你一起去!多个人多份照应!”
“你留在外面。”
我按住他,“你跟樊哙保持联系,如果我进去后一段时间没消息,或者外面又出现类似死亡事件,你就让樊哙通过契约拼命‘喊’我。另外,看好店,保护好小柔和踏雪。”
“小姜子!你…”
“听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