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爪痕不仅深,而且附着着浓烈的污秽邪气!
灰婆子驱使的耗子精,爪子带毒!
这邪气如同跗骨之蛆,正不断侵蚀着王墩儿的血肉,阻止伤口愈合,甚至往他心脉里钻!
“爸,这伤不对劲!普通药酒没用!”
我沉声道,从怀里摸出那枚贴身藏着的将军骨。
莹白的臂骨入手温润,驱散了些许阴寒。
我尝试着将一丝微弱的意念注入其中,引导着那股温润浩然的破邪之力。
嗡!
将军骨似乎感应到了那些污秽邪气,微微震颤了一下,表面泛起一层极其微弱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乳白色光晕。
我将臂骨靠近王墩儿胸口一道最深的爪痕。
嗤——!
如同滚油泼雪!
一股极其细微的青烟猛地从伤口处冒起!
伴随着一股浓烈的、令人作呕的焦糊骚臭味!
王墩儿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!
但肉眼可见的,那道爪痕边缘那层溃烂发黑的污秽气息,如同遇到了克星,迅速消融褪去!
露出了底下鲜红的血肉!
虽然伤口依旧狰狞,但那股不断侵蚀的邪毒,竟被将军骨的力量硬生生逼退了!
“咦?”
旁边正生闷气的老姜同志猛地抬起头,蜡黄的脸上满是惊愕。
他看看王墩儿伤口的变化,又看看我手里那根莹白如玉的臂骨,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