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棠棠，求求你……只有你能帮我了……三千万……只要三千万就能救我家……我一定还……我发誓一定会还你的……”

而画面里的云棠，则是一脸同情和不忍，点了点头。

这段突如其来的“证据回放”只持续了不到五秒钟，屏幕就又恢复了广告画面，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众人的幻觉。

但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！听得明明白白！

店内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
只剩下警报器还在不知疲倦地鸣叫着。
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薇薇身上，这一次，充满了震惊和鄙夷。

薇薇如遭雷击，整个人僵在原地，脸色惨白如纸，嘴唇哆嗦着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那段监控……那段她以为早就被销毁的监控……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在这里出现？

还是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？！

她猛地看向云棠，只见对方正慢条斯理地将那张借条复印件重新折好，放回帆布包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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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才抬眼看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和嘲讽。

“你看，”云棠的语气带着点惋惜，仿佛在看不争气的后辈，

“我就说嘛，发誓之前要慎重。尤其是……这种明显会被打脸的誓言。”

她指了指满地狼藉的玻璃碎片和已经恢复正常的显示屏：“看来，连它们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
“噗嗤——”旁边一个看完全程的女顾客忍不住笑出了声，随即赶紧捂住嘴，但眼神里的笑意却掩不住。

这笑声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，其他人也纷纷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，对着薇薇指指点点。

“天呐，欠钱不还还倒打一耙……”

“还发誓呢，这下现世报了吧？”

“三千万啊！真敢借，也真敢赖！”

“LV的橱窗都看不下去了，哈哈哈哈！”

薇薇听着周围的议论和嘲讽，看着云棠那副云淡风轻却掌控一切的样子，再感受到脚下冰凉的玻璃碎片，

她终于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，尤其是那诡异到极点的橱窗炸裂和监控回放，让她心底的恐惧达到了顶点。

“鬼……有鬼……你是鬼……”她神经质地喃喃着，眼神涣散，猛地抓起自己的包和购物袋，

像是后面有恶鬼在追一样，踉踉跄跄地就要往店外跑，连地上那些价值不菲的新买的包都顾不上了。

“等等。”云棠出声叫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