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‘新任忍界之暗’!半藏的败退与承认!

“是…是那个木叶的忍者…” 一名侥幸在边缘区域目睹了光结印并召唤陨石全过程的雨忍,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,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无法磨灭的恐惧,对身旁的同伴低语,仿佛说出那个名字都需要莫大的勇气,“那个叫志村光的…‘根之人屠’…他…他不是人…他召唤了天上的火流星来惩罚我们…”

“根之人屠…志村光…” 这个名字,如同带着某种冰冷诅咒的魔咒,在残存的、如同行尸走肉般的雨忍们中间被低语着、传递着。每一个听到这个名字的人,无论伤势轻重,脸上都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极致恐惧的神色,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着死亡与毁灭。之前或许还只停留在传闻层面的浅川河谷杀戮传说,此刻与眼前这片真实不虚的、宛若天灾现场的景象残酷地重叠在一起,为“根之人屠”这个称号,注入了更加血腥、更加直观、更加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内涵。

半藏清晰地听着部下们那充满了惊恐与绝望的低语,感受着周围空气中弥漫的、几乎令人窒息的失败与绝望气息,内心如同被最浓烈的毒液反复浸泡、腐蚀。愤怒和屈辱,这两种情绪如同失控的地狱之火,疯狂地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,几乎要将他最后一丝理智也焚烧殆尽。他想起了似乎就在不久之前,自己还稳坐于通灵兽井伏之首,以绝对胜利者的姿态,居高临下地给予木叶三忍那所谓的“选择”,提出那些苛刻至极、意图一举将雨之国推向与五大国平等对话席位的外交条件。那时的他,内心充满了何等的自信,何等的威严,何等的……野心!

可现在呢?

退出雨之国?赔偿六十亿两?承认“雨影”?

这些不久前还被他视为理所当然、甚至觉得是给予木叶体面台阶下的条件,此刻回想起来,是如此的荒谬,如此的讽刺,如此的……不自量力!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,隔着时空,狠狠地抽打在他此刻狼狈不堪的脸上!

他甚至没有勇气,也没有脸面,再去提哪怕其中一个字!在对方所展现出的、那种令人绝望的绝对实力差距面前,任何基于之前局部胜利而构建的谈判筹码和野心蓝图,都瞬间变成了苍白无力、引人发笑的空中楼阁。对方仅仅来了一个增援,一个看起来年纪绝对不超过二十五岁的年轻人,就以一种碾压般的、近乎残忍的方式,彻底扭转了战局,将他这位“半神”和他麾下精心培养的雨隐部队,打得几乎全军覆没,将他的尊严和野心,一同踩进了这泥泞血污之中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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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五大国…这就是横亘在忍界顶点的、五大国真正的战争底蕴吗?’ 半藏的心中,生平第一次,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如同深渊般庞大而冰冷的无力感,以及一种深切的、仿佛能冻结血液的悲哀。‘不仅仅在于他们幅员辽阔的领土、庞大到令人绝望的忍者基数、以及近乎无限的资源储备…更在于,他们拥有能够培养出这种…这种超越常理认知的怪物的土壤、传承和体系!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不仅掌握了失传已久的时空间禁术飞雷神,还拥有足以瞬间摧毁影级强者精神意志的恐怖幻术,现在,更是施展出了这种堪比天灾、足以改变局部地形的复合属性禁术…“根之人屠”…志村光…你到底是什么怪物?木叶的阴影里,到底还隐藏着多少你这样的存在?’

他的目光,仿佛穿透了层层雨幕和遥远的距离,看到了那片位于火之国腹地、被参天巨树环绕的木叶隐村。那不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忍者村落,在他此刻的感知中,那更像是一头蛰伏的、深不可测的恐怖巨兽。他想起了木叶那闻名忍界的“根”组织,想起了那个一直隐藏在历代火影光辉形象之下、由志村团藏那个老家伙所执掌的、充满了阴谋与血腥的黑暗面。而今天,这个名为志村光、同样姓志村的年轻人,所展现出的狠辣果决的战斗风格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冷酷、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多面性实力,以及那些部下明显带有“根”部风格的作战与接应方式…

一个冰冷而沉重的念头,如同黑暗中疯狂滋生的毒藤,不受控制地、紧紧地缠绕上他饱受创伤的心头,让他感到一阵窒息。

‘旧的“黑暗”(志村团藏)尚未完全退出历史的舞台…新的、更加年轻、更加危险、潜力也更加恐怖的“黑暗”,就已经如此迫不及待地展露其狰狞的锋芒了吗?木叶…你们究竟在酝酿着什么?’

他挣扎着,在那名脸上带伤的上忍小心翼翼、几乎是屏住呼吸的搀扶下,用尽全身残存的所有力气,调动起每一寸还能控制的肌肉,极其缓慢地、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细微骨摩擦声和压抑不住的痛苦闷哼,一点一点地,艰难无比地,试图重新站直那曾经象征着他“半神”无上尊严的脊梁——哪怕这脊梁此刻已然布满了肉眼看不见的裂痕,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折断。

他的目光,如同两柄淬了毒却已卷刃的残剑,再次投向木叶小队撤离的方向,那目光中充满了倾尽五湖四海之水也难以洗刷的刻骨恨意。然而,在这滔天恨意的最深处,却顽强地滋生出一丝他过去从未有过的、名为凝重的东西,以及一种……近乎于绝望的、对残酷现实的承认。

他张了张嘴,干裂起皮、沾满血污的嘴唇翕动着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仿佛有无数诅咒想要喷薄而出。但最终,发出的声音却干涩沙哑得如同砂轮打磨石头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仿佛最终宣告般的穿透力,在这片被死亡和雨水笼罩的死寂战场上,缓缓响起,清晰地传入周围每一个幸存雨忍的耳中,如同敲响了命运的丧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