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球炸开,形成一股强劲的乱流,瞬间将尚未完全扩散的沸遁吹得七零八落,不仅没能伤到光,反而让船坞内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酸味,让几名雾隐忍者(包括伤员)都感到一阵呼吸不适。
“你的战术,我已经看腻了。” 光语气平淡,脚下雷光再闪,已然贴近照美冥!一记缠绕着雷遁查克拉的手刀,直切她结印的手腕!
照美冥心中骇然,对方的速度和对战局的预判实在太恐怖了!她被迫中断忍术,身形急退,同时从腿袋中抽出苦无格挡。
“铛!”
苦无与覆盖着雷遁查克拉的手刀碰撞,发出金铁交鸣之声!照美冥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夹杂着麻痹感从手臂传来,苦无差点脱手!她借力向后空翻,试图拉开距离。
但光如影随形,根本不给喘息之机。他的体术融合了根部的高效杀戮技巧和雷遁铠甲的加速,迅猛而精准。拳、脚、肘、膝,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和闪烁的电弧,将照美冥完全压制在下风。
另一边,木叶忍者同样占据绝对优势。日向德间的柔拳点穴,轻易制服了一名试图偷袭的雾隐下忍;另一名下忍和伤员在两名木叶上忍的围攻下,也很快被土遁·心中斩首之术和控制性的火遁逼入绝境,失去了抵抗能力。那两名雾隐中忍在根部精锐的狠辣攻击下,也是险象环生,落败只是时间问题。
照美冥眼角余光瞥见同伴接连被制,心中又急又怒,却无力救援。光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,让她连施展大型忍术的机会都没有。她试图再次动用溶遁,但光总能提前一步,或用速度干扰,或用小型风遁、水遁打断她的查克拉凝聚。
“溶遁……呃!” 她刚强行提炼查克拉,光的一记侧踢已然携风雷之势到来,迫使她不得不再次闪避,忍术再次中断。
挫败感,如同冰冷的潮水,一点点淹没她的内心。上一次交手,还能打得有来有回,虽然处于下风,但至少能尽情施展忍术。而这一次,对方仿佛完全看穿了她,用最简单、最有效的方式,将她克制得死死的!这种无力感,比单纯的失败更让她感到窒息。
终于,在光一记精准的、蕴含着柔劲(模仿日向,但并非点穴)的掌击落在她后背,震得她气血翻腾、查克拉短暂紊乱的瞬间,一名根部成员的苦无,已经抵住了那名受伤下忍的咽喉。另一名雾隐中忍也被日向德间点中了穴道,软倒在地。
战斗,结束了。
照美冥站在原地,微微喘息,看着全部被制服、神情或惊恐或绝望的部下,又看了看气定神闲、仿佛刚才只是散了个步的光,碧绿的眼眸中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。挫败、不甘、愤怒,还有一丝……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,对眼前这个强大得不可思议的敌人的茫然。
两名根部成员动作麻利地将包括伤员在内的四名雾隐俘虏捆绑结实,并施加了查克拉封印。
光走到照美冥面前,看着她那紧抿的、失去血色的嘴唇,以及那双依旧倔强地瞪着自己的翡翠色眸子,忽然笑了笑,对根部成员摆了摆手:“把她也绑上,查克拉封印。”
一名根部成员立刻上前,用特制的绳索将照美冥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捆住,并在她颈部某个穴位轻轻一按,一股外来的查克拉涌入,暂时抑制了她自身的查克拉流动。
照美冥身体一僵,但没有反抗,只是用冰冷的目光盯着光。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在血雾之里,任务失败,被俘,往往意味着死亡,甚至是比死亡更凄惨的下场。尤其她这样的血继限界拥有者,对于木叶来说,无论是获取情报还是研究价值,都极高。
木叶的忍者们都看着光,等待他下达处理俘虏的命令。按照战场惯例,尤其是对待雾隐这种残忍的敌人,通常都是就地格杀,或者带回营地严加审讯,能榨取多少情报就榨取多少。
然而,光接下来的话,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把他们放了。”
“什么?!” 不仅是被俘的雾隐忍者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,连木叶的几名队员,包括两名根部成员,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。日向德间更是忍不住开口:“光大人?这……”
照美冥猛地抬头,碧绿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和极度的不解,死死地盯着光,仿佛想从他的脸上找出戏弄或者阴谋的痕迹。
光没有理会部下的疑问,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四名面带恐惧和茫然的雾隐中下忍,最后落在了照美冥脸上。
“带着伤员是累赘,会影响我们转移的速度。” 光语气平淡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,“而且,杀了你们,除了激怒雾隐,让接下来的战斗更血腥之外,对我,对木叶,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。”
他顿了顿,走到照美冥面前,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他微微低下头,看着那双因为震惊和疑惑而微微睁大的美丽眼眸,声音压低了一些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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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去告诉你们的四代水影,木叶不想与雾隐不死不休,这片大海和森林,已经吞噬了足够多的生命。” 他的目光锐利,仿佛穿透了照美冥,看到了雾隐村深处那个被幻术操控的身影,“但如果你们执意要战,认为血雾才是忍者唯一的归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