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哽咽起来:“这三年,你知道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吗?家里的钱被你拿走了,我和雨水差点没饿死!
我天天带着她去胡同里捡破烂,纸壳子、玻璃瓶,能换一个子儿是一个子儿,有时候连窝头都吃不上。你在保定过得安稳,就不管我们了,你对得起我娘吗?对得起我们兄妹俩吗?”
“我不管你们?”何大清猛地一拍桌子,茶杯都跟着晃了晃,眼里满是激动,“我怎么就不管你们了!
我走的时候,特意托人把我在轧钢厂食堂的岗位留给你,就是怕你们没饭吃!而且我每个月都给雨水寄钱、写信,一个月10块钱。
从来没断过!过年过节、雨水过生日,还有你娘的祭日,我都多寄5块钱!这三年,我光给你们寄的钱就有多少了!可你们呢?从来没给我回过一封信,我还以为你们过得挺好,不想理我!”
傻柱愣住了,眼睛瞪得大大的,不敢相信地看着何大清:“你寄钱了?我和雨水从来没收到过啊!还有岗位,我也没拿到啊!我去年才从轧钢厂食堂的学徒工,熬成7级厨师,之前一直拿着学徒的工资,连养活自己都费劲!”
“没收到?”何大清也愣了,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旧笔记本,翻开里面夹着的几张纸,递给傻柱,“你看!这都是我寄钱的存根,邮局盖了章的,每个月都有,你自己看!”
傻柱接过笔记本,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日期和金额,还有鲜红的邮局印章,手忍不住发起抖来,这些存根都是真的,父亲真的寄了钱,可他和雨水一分都没见到,钱去哪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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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大清看着他的样子,语气软了些,又问道:“就算没收到钱,岗位没拿到,你过得不好,怎么不去找你师傅吴全有?我走之前跟他说好了,让他多照看着你,他是我拜把子兄弟,不可能不管你。”
一提吴全有,傻柱的脸色又沉了下来,哼了一声:拜把子兄弟?他听说你跟寡妇跑了,就让人带了句话,说你丢人,他也不想见到我,直接把我逐出师门了!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何大清猛地站起来,语气斩钉截铁,“我和你师傅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弟兄,他不可能这么对你!”
他看着傻柱,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傻柱啊傻柱,你这名字真是没白叫!
你忘了你拜师的时候,我特意摆了三四桌酒,四九城勤行的老师傅来了不老少,他们都是你的见证人!
你当时还交了拜师贴,按了手印的!这拜师是多大的事,逐出师门能是一句话的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