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战中,砖屑乱飞,拳脚相撞声不绝。郑大虎左臂挨了一砖,麻木发胀,却愈发凶狠,匕首精准挑、刺、划,每一下都对准对方四肢要害,不致命却够致残。
一名小弟扑来想夺刀,他故意松劲让对方抓握,另一只手狠狠砸向其手腕,趁对方吃痛松手,匕首直接划破其掌心。
十几分钟后,郑大虎浑身是汗,衣裤被划开数道口子,胳膊腿也添了伤几处伤口,但眼前的小弟已尽数倒地,或捂腿哀嚎,或抱臂蜷曲,没一个能再起身,匕首刃上的血顺着尖端缓缓滴落,在地上晕开小片暗红。他拄着墙喘匀气息,眼神依旧冷硬,攥着匕首的手没半分松动。
郑大虎随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汗,匕首在掌心转了半圈,插回腰间。
他抬脚跨过地上翻滚的人,每一步都踩得沉稳,裤脚蹭过血迹,留下暗红印子。
梁老四见满地小弟哀嚎,脸色铁青如铁,指着他咬牙:“郑大虎,你敢废我兄弟!”话音未落,有人已抄起木棒劈来。
郑大虎侧身避过,木棒砸在墙上溅起石屑,他顺势拽过对方胳膊,膝盖顶在其后膝,听得脆响,对方当即跪地。
梁老四挥拳砸向他面门,他偏头躲开,拳风擦过耳际,反手扣住其手腕,用力一拧,梁老四痛得惨叫,冷汗瞬间滚下来。
剩下几人见状扑上,郑大虎松开梁老四,侧身撞开一人,手肘顶断其肋骨,又抬脚踹在另一人膝盖,趁对方倒地,脚尖碾向其脚踝。
不过片刻,梁老四带来的人也全瘫在地上,唯有他捂着脱臼的手腕,浑身发抖。
郑大虎揪着梁老四的衣领将他拖到墙根,膝盖死死顶在他小腹,力道狠得让梁老四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,疼得眼前发黑,冷汗顺着额角滚落,混着脸上的尘土和成泥。
匕首刃尖贴着他脖颈肌肤,冰凉的触感直钻骨髓,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皮肉被锋刃蹭过的刺痛。
“说,谁让你来的。”郑大虎声音压得极低,冷硬的嗓音裹着杀戾,眼神狠厉如刀,死死剜着梁老四,每一个字都像砸在他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