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沾染了一些香火的味道,还有一些不太明显的土腥气。
没那么好闻,但是这个人在就是踏实的。
前面的司机安静的开车,心里想着贺局和他老婆这关系倒是好。不过也是,贺局这老婆长得好看啊,也不是二十来岁了倒是看着比那二十来岁的还好看呢。
回到家里,秋白露给司机塞了两包烟。
时间还没到晚饭时候,她就回自家歇会。
贺建华换了一下外头的衣服,把秋白露外头的也催着换了。
又忙碌的烧水洗了手跟脸,秋白露靠着他闻:“这回就好闻了。”
“啥味儿?”贺建华问。
“香皂味儿。”秋白露说。
贺建华笑了一下:“躺会不?吃饭还有一会呢。”
“一起吗?”秋白露问。
其实贺建华还有活儿呢,但是媳妇儿这样,他也就不说那个了,跟她俩人一起躺在外间床上。
本来秋白露没想睡觉的,但是就这么挨着他,听着炉子里呼呼烧的火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。
再醒来,就是被禾宝叫醒的。
“妈,吃饭了。”禾宝捏秋白露的嘴唇:“妈你不饿啊?”
“嗯,几点了?”秋白露翻了个身,把禾宝上半身搂住。
“七点半了,快起来吧,一会你饿坏啦。”禾宝拉她。
秋白露点头坐起来打哈欠:“妈醒个神。”
“他们都在奶奶家呢。”禾宝说。
“嗯。”秋白露摸摸她的脑袋:“你这头发这么长了,是想继续留着还是剪短?正月不好剪头发。”
禾宝犹豫:“我也不知道啊,妈您说呢?”
“剪掉一截吧?头发太长也是负担,咱们剪掉一小段,这样你梳辫子不成问题,换个花样也行。”秋白露摸她头发,这孩子头发质量不错。
“哦,那豆宝和穗宝也要推头吧?”她皱眉:“爷爷带他们去推头的地方也没女娃呀,那人会不会啊?”
“那礼拜日我带你去别的理发店不就行了?也不是非得一起。”秋白露下地:“你这头发多的要爆炸,将来大了你都的天天打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