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月芝也没想再说了,就这么回到家。
等晚上秋白露下班回来听了一嘴,嘴角一抽:“那估计等大姐夫好了,也要调岗了。”
以前算技术岗,还是赚钱多一点。县城的厂子比不得省城的厂子,收入肯定差着。
技术岗和普通的岗又差着,但是他违规操作闹出这么大的事,不开除肯定留不住原本的岗位。
别的不说,就他住院这么久,人家厂子里不运作了?
“随她去,妈当着你们三家,也把话说死。这回妈给了她这三十,那没法子,到底是我身上的一块肉。以后她是骗是咋,家里都不管。你们三家也都别计较这回。”
“妈你这话说的,我不计较。”贺建中忙不迭。
其实要是他不在这,吴月芝也不说三家的话了。
她主要是不想叫老二老三家计较。
秋白露笑了笑:“应该的。”
再不争气的闺女也是亲生的,贺家二老要真就不管女儿死活了,那才吓人。
就是剪不断的亲情最闹人。
“我跟二嫂一样。”朱丽娜说。
她也不是说虚的,以后家里类似大事儿,她就打算跟二嫂看齐。
二嫂能忍,她就忍了。二嫂觉得不行,她也不忍了。
吃了晚饭,秋白露还没回,就在院子里朱丽娜拉着她:“二嫂你说这是不是就叫麻绳专挑细处断?”
秋白露摇头:“我觉得不是,非要违规操作,这不是自大?或者经验主义错误。你可别忘记人家是会顺手牵羊的。”
朱丽娜被逗笑了:“也是,不管他们才好。”
“进屋去吧,我回了。”
回到自家,秋白露今天不太想看书,也不想写什么东西,脑子里构思小说的剧情,手上也有点闲不住。
索性就擦桌子吧。
她倒是想洗点啥,这炉子上就烧着热水呢,热乎乎的。
可惜没得洗,除了身上这一身……
算了,擦桌子吧,春天风大,早上才擦了的柜子桌子,现在已经又是一层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