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它们给我的，比钱珍贵一万倍。”

元宝似乎听懂了，爬起来走到她脚边，把头搁在她膝盖上。许晚星摸摸它的头，它发出满足的呼噜声。

“它们教会我一件事，”许晚星声音温柔，“被爱不需要条件。”

“我不需要成绩好，不需要赚钱多，不需要漂亮聪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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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只要存在，只要回家，只要伸出手——”

“它们就会奔向我，像奔向整个宇宙最重要的存在。”

旺财一直安静地听着。

它从猫爬架上跳下来，踱步到三只宠物面前，像将军检阅士兵。

先看云朵：“兔子活明白了，不急不躁，吃草看天，挺好。”

再看元宝：“狗子也活明白了，快乐就摇尾巴，爱就扑过来，直接。”

最后看雪花：“猫最聪明，知道谁是真心的，就黏谁。”

然后它跳上茶几，金瞳看向许晚星：

“你知道人类最大的错觉是什么吗？”

许晚星摇头。

“是以为人生有个‘最佳开始时间’。”

“以为童年就该快乐，少年就该叛逆，二十岁就该轰轰烈烈，三十岁就该安定下来……”

“全是扯淡。”

旺财的尾巴竖起来：

“人生不是列车，没有必须准点的时刻表。”

“你三十岁才开始养第一只宠物？很好。”

“有人五十岁才开始学画画，七十岁才开始谈恋爱，九十岁才开始环游世界——”

“只要开始了，那一刻就是‘最佳时机’。”

许晚星眼睛睁大。

“而且，”旺财的金瞳里泛起笑意，“正因为你等了三十年，才更懂得珍惜。”

“你知道云朵的每根毛有多软，因为小时候只能隔着玻璃看。”

“你知道元宝的尾巴摇起来多治愈，因为曾经连摇尾巴的快乐都不敢想象。”

“你知道雪花蹭你时心里多满，因为曾经以为‘被需要’是奢侈的事。”

它顿了顿：

“迟来的不是遗憾，是酝酿。”

“就像晚开的花，往往最香。”

工作室的落地窗外，夕阳开始西沉。

橘红色的光涌进来，给每个人都镀上温暖的金边。云朵在光斑里打盹，元宝趴着睡着了，雪花蜷在许晚星腿上，咕噜咕噜像台小发动机。

许晚星看着她的“小家庭”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她轻声说：

“我现在……很幸福。”

“虽然钱不多，虽然工作普通，虽然还是一个人住。”

“但我每天醒来，有三个小生命需要我。”

“我下班回家，有三个小生命在等我。”

“我难过时，元宝会舔我的手；我发呆时，雪花会趴在我肩上；我笑时，云朵会竖起耳朵听……”

“这些瞬间，是我童年做梦都不敢想的奢侈。”

她抬起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笑容灿烂：

“所以我想来告诉你们——

“告诉所有和我一样，童年灰暗、自卑、觉得自己不配拥有美好的人……”

“你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