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静书忍俊不禁：“所以你这是……暗恋一只猫？”

小主，

“不是暗恋！”旺财炸毛，“是……欣赏！对，欣赏她独立自主的猫格！”

“那你没试着约她？比如‘本喵请你吃全宇宙最贵的小鱼干’？”

“试了。”旺财耳朵耷拉下来，“她说：‘不用，我自己买得起。而且你的小鱼干，闻起来有加班过度的味道。’”

江静书终于忍不住，笑出了声。

正笑着，工作室里忽然飘来一阵淡淡的檀香。

接着，空气中浮现出几道半透明的虚影——是几位熟面孔：总来“告状”的守树罗汉，还有上次来“执法”的几位佛菩萨指导灵。

守树罗汉今天没带银杏叶，而是捧着一小盒桂花糕（目测是从月宫顺的）。

他笑眯眯地开口：“造物主大人，听说您……情窦初开？”

旺财瞬间炸毛：“谁说的？！本喵没有！”

“我们都听见了，”另一位菩萨虚影掩嘴笑（如果菩萨有嘴的话），“‘该死的迷人’？‘独立自主的猫格’？啧啧……”

旺财气得在沙发上转圈：“你们偷听！”

“是您自己说得太大声，”指导灵的声音像风铃，“而且隔着三个维度都闻到恋爱的酸臭味了。”

最绝的是，几位佛菩萨指导灵相视一笑，异口同声：

“我们都很开心。”

“我们真心希望——”

“旺财大人能加入我们的‘守寡联盟’。”

江静书：“……守寡联盟？”

守树罗汉解释：“就是‘清心寡欲、专注修行、不谈恋爱、互相监督’的神仙互助小组。

成员包括我、这几位菩萨、月宫的嫦娥仙子（被迫的）、还有最近被旺财大人勒令单身的太上老君……”

旺财的金瞳危险地眯起来：“你们敢拉本喵入伙？”

“不是拉您入伙，”指导灵的声音充满善意（和幸灾乐祸），“是诚挚邀请您——

“和我们一起，

“高贵地，

“永远地，

“守寡。”

佛菩萨们留下那盒桂花糕（说是“守寡联盟的入会礼物”）就溜了，留下旺财对着糕点生闷气。

江静书拿起一块桂花糕尝了尝，清甜不腻，有月宫的清冷香气。

“其实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每个人——每个神、每只猫——都有自己的‘圆满’吧。”

旺财抬头看她。

“对棋娇来说，圆满是婚姻和公益。”

“对萧萧来说，圆满是学业和并肩成长的爱情。”

“对我而言，圆满是这份能抚慰生命的事业。”

“对雪球来说……”江静书笑了，“圆满可能就是‘不把造物主放在眼里’的自由。”

“而对旺财大人你来说——”

“圆满或许是……终于遇到了一个不把你当造物主崇拜，而是当普通猫对待的存在？”

旺财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它小声嘟囔：“本喵才不需要什么圆满……”

但尾巴尖却悄悄卷起来，像在思考。

那天深夜，江静书收到两条信息。

一条是楚萧萧发的：【江江，今天带陈屿见你，就像带家人见另一个家人。谢谢你一直都在。】

配图是她和陈屿在工作室楼下的合影，两人都笑得很傻。

另一条是……雪球发的。

没错，尹棋娇的布偶猫，用猫爪（大概是趁主人睡觉）按手机发的：

【听说某只黑白花胖猫想我了？】

【告诉他：想也白想。】

【本小姐最近在学插花，没空搭理他。】

【除非他能变出一朵永不凋谢的银河玫瑰。】

【（注：我只是转述雪球的眼神，它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三分钟，然后拍了拍。——尹棋娇）】

江静书把手机拿给旺财看。

奶牛猫盯着那条信息，金瞳闪烁不定。

三分钟后，它跳上窗台，爪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复杂的金色符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