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哥,那九阳太装逼了,到哪都说你不行,说你怕他!”
加代总是笑着说:
“没事,兄弟。他说咱不行,那咱就是还不行 —— 要是咱真行,现在躺医院的就是他了,对不?”
其实加代心里门儿清,他不是怂,是在忍 ——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他是干大事的人,把这仇记在心里了:“你欺负我兄弟,还造谣埋汰我,等我好利索了,指定跟你算账!”
一晃到了三月份,加代已经能自己下地、上厕所了。大夫说:
“再养十天半个月,就能出院了。”
可加代哪等得及?第二天就办了出院手续 —— 他心里的火,早就压不住了。
出院的时候,霍笑妹一直陪着他 —— 从加代住院到现在,就连春节她都没回广州,一直守在身边。加代看着她,犹豫了半天,还是开口了:
“姐,我想跟你说点事。”
霍笑妹笑了笑:
“大弟,我都懂,你不用说。”
加代低下头:
“姐,我配不上你,咱不合适。”
霍笑妹愣了一下,随即又释然了:
“老弟,你是不是觉得我家在广州做买卖,你在北京混社会,没工作、没保障,配不上我?”
加代点头:
“姐,我连明天吃啥都不一定知道,混社会又不安全,我不想耽误你。你对我的好,我都记在心里,但咱真的不合适。”
霍笑妹没再说啥,只是眼眶有点红 —— 她知道加代的脾气,决定的事,改不了。
出院后,加代又听到不少九阳造谣的事,更让他闹心的是,他爸老任头也知道了这事儿,见面就骂:
“小兔崽子!让你找个班上,你非不!现在让人打住院两个多月,过年都没回家,街坊邻居都笑话我!人家说我儿子让人打了,我都觉得丢人!”
加代攥着拳头,没说话 —— 父亲的话,像一把火,点燃了他心里的憋屈。
老任头还在骂:
“有能耐你也把人家打住院啊!让人打了还不敢吱声,磕碜不?”
加代猛地抬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