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霍头说:
“孩子,这事你最好别打听,也别问。”
加代问:
“咋的呢?”
老霍头说:
“人活着都有自己的路子,他们这帮老外买咱这表,带回非洲、英国啥的,都按真表的价格卖。咱中国人聪明,做的高仿表,老外根本看不出来 —— 不拿机器验,连店员都看不出来真假,咱这造假手艺确实牛逼。”
加代一听,说:
“霍叔,他们都能卖假的,咱也卖点儿假的呗?”
老霍头赶紧说:
“那可不行啊孩子!这是违法的事儿,咱不能干!之前我也想过这招,但咱只能按人家订单做,不能自己做了出去卖,那要出事的!加代啊,你死了这条心,咱不能卖假表。”
加代说: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当天吃完饭唠完嗑,这事就撂下了。可加代来广州三四个月了,他不甘心一直干送货的活儿,也想淘金,心里就惦记着学做假表。
当天晚上,加代花了俩月工资买了两盒中华烟,找到了表厂里的钟师傅 —— 钟师傅是广东人,小个不高,60 多岁,做手表的手艺特别厉害,拿手一搭就能知道表的标志、机芯、配重。仿表最讲究这些,要是表的重量差太多,一眼就露馅了,钟师傅对这些门儿清。
加代找到钟师傅时,老钟正坐着休息看 CCTV 中央新闻。钟师傅看见他,说:
“加代啊,坐这儿吧。搁这待了几个月,咋样?”
加代说:
“还行。”
钟师傅问:
“搁北京干啥的?”
加代说:
“混社会的。”
钟师傅笑了:
“没瞅出来你长得一表人才,还混过社会。找我有事儿啊?”
加代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