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,小伙儿够猛!”徐远刚看直了眼,“这刀是代哥花一千多块买的,比一般刀沉三倍,你居然能单手耍。”
“就它了。”左帅把刀往腋下一夹,刀把露在外头,寒光闪闪。
大东和黑子也各自挑了把大开山刀,别在后腰上,三人往那儿一站,一米八三的个头,一身腱子肉,气场直接拉满。
“兄弟,不行我还是跟你进去吧?”徐远刚还是不放心,“里边儿最少二十多人。”
“刚哥,你回去吧。”左帅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在这儿等着就行,真要是打不过,我们跑出来你拉我们走。”
徐远刚没再坚持,心里却打定主意——真出事儿,他立马带人冲进去。
新街口台球厅是个二层楼的大门脸,里边摆着十多张台球桌,男男女女闹哄哄地打着球。左帅带着大东、黑子,“砰”地一脚踹开大门,径直走到吧台前。
吧台里的小男孩抬头一看,瞅见左帅腋下夹的大砍刀,强装镇定:“大哥,打台球啊?”
左帅“啪”地把砍刀拍在吧台上,刀身还沾着之前的血渍,吓得小男孩一哆嗦。“我问你,谁是耗子?”
“不是哥们,你装啥社会?”小男孩硬着头皮,“耗子是我大哥,有事儿跟我说就行。”
“我问你谁是耗子!”左帅眼一瞪,声音陡然提高。
“说了有事儿跟我说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