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帅一瞅黑子:“咱就看着他死啊?不管他?”
大东还在外面逼着那个经理呢。
黑子他妈老狠了!老铁们知道铁钳子不?你们想象一下子——马彪躺在床上动弹不得,黑子反过铁钳子,照着他嘴和牙就砸。
操!操!操!
砸了五六下,嘴里的牙全给砸掉了,满嘴是血。脖子上本就有口子,这一来更是血糊一片。
你告诉我这人还能好?哈哈哈,你告诉我他还能好吗?
左帅照着他脖子又补了一下,马彪早翻白眼儿了。
黑子一探鼻息:“哥,没气儿了。”
“咱本来就是奔他来的,怕鸡毛啊?没了就没了呗!”左帅啐了一口,“别从楼下走,咱从三楼跳下去!”
黑子出来喊大东,大东正拿螺丝刀顶着经理。一听这话,他反握螺丝刀,照着经理后脑勺“操操”两下,也给人打晕了。
这会儿三楼啥造型?306那对狗男女还在屋里偷情,马彪已经硬挺挺地死了,小美和经理全晕着。
“哥,咋从三楼下去啊?”大东急了。
左帅一眼瞅见窗帘:“把窗帘撕了,绑成绳子!”
哥仨七手八脚把窗帘撕成条绑一起,攥着绳子就往下滑。刚落地,仨人腿都软了——那是杀人,不是杀动物,能不慌吗?
大东哆嗦着问:“哥,干死了可咋整?咱去哪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