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醒!”黑子一脚踹在床沿上。
耗子迷迷糊糊睁开眼,一瞅黑子那张带着杀气的脸,吓得一哆嗦:“大……大哥,咋的了?”
“我告诉你一声,你大哥马彪,已经没了。”黑子攥着铁钳子,咬着牙说,“是我干死的。”
耗子脸都绿了:“大哥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所有事儿都因你而起,干死一个是干,干死俩也是干!”
黑子根本不给他求饶的机会,反握铁钳子,照着耗子的鼻梁骨和嘴就砸——咣!咣!咣!
足足砸了二十多下,耗子当场就被干销户了。黑子把沾血的衣服和铁钳子全扔了,转身直奔罗湖分局。
分局里,高大队长正拍着桌子骂:“翻遍整个深圳,也得把左帅、黑子、大东给我揪出来!”
黑子满身是血地走进来,接待员吓了一跳:“你有事儿?报案去斜对面派出所,这儿是分局!”
“我是杀人犯。”黑子面无表情,“马彪是我打死的,我来自首。”
接待员赶紧喊:“高队!高队!杀马彪的凶手自己送上门了!”
高大队长带着五六个警察跑下来,离着黑子五六米远不敢靠近——这小子满身是血,眼神太狠了。
“马彪是你干死的?”高大队长沉声问。
“是。”
“把手举起来!”
黑子照做,警察才敢上前给他戴上手铐,直接按在老虎凳上。高大队长亲自审问,毕竟马彪是他小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