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老者从祭台俯冲下来。
苏清漪躺在焦木堆里,眯着眼,看到一双干瘪的手朝她天灵盖抓来。
她藏在袖中的指尖一搓,特制的吐纳丸瞬间在掌心化为粉末。
一股极淡的辛辣气味随着她的掌风,悄无声息的散入空气。
这种含有微量逆蛊素的药粉,是她专门为这种靠吞噬血脉进阶的怪物准备的开胃菜。
老者的指尖在她鼻尖前一寸停住,布满褶皱的脸孔瞬间扭曲,眼神也涣散了,胸口呼哧呼哧的,像是破了的风箱。
就是现在!
苏清漪一个侧翻,从老者腋下滚了过去。
膝盖撞在石砖上疼得钻心,但她顾不上了,借着惯性冲向焚尸场中央那座青铜巨鼎。
手掌刚贴上鼎身,一股刺骨的冰凉就顺着掌心冲进脑子,苏清漪瞳孔猛的一缩。
鼎底边缘,那圈被岁月侵蚀得斑驳的纹路里,赫然刻着一行小楷:“百草堂·光启年制”。
这字体,她太熟悉了。
在父亲留下的那些泛黄手札里,每一页的落款都是这种风骨。
“祖鼎若离堂,苏氏必遭劫。”
苏清漪脑子里嗡的一声,像是有道惊雷劈开了迷雾。
她一直以为这鼎是北境某位邪医的杰作,却没成想,这竟是自家三十年前被盗的祖传药鼎。
这些北境的疯子,偷了她家的鼎,还要杀她家的人,甚至还想用她写的狗血桥段来搞祭祀?
这群人简直是在她的专业领域和创作底线上反复横跳。
“主子,接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