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携带的不是普通高爆弹,而是专为摧毁坚固城市设计的“结构粉碎者”系列特种炸弹。
凌晨5时17分,第一枚重达五吨的穿甲爆破弹,拖着尖啸,垂直坠向狄奥多西城墙最宏伟的“金门”段。
“轰隆隆!”
大地震颤。
古老的石砖和混凝土在超压冲击波下不是碎裂,而是化作齑粉。
烟尘升腾起百米高的蘑菇云,城墙出现了一个宽度超过三十米的巨大缺口,边缘呈熔融状。
紧接着,炸弹之雨倾盆而下。
重点目标被系统性地清除:城墙塔楼、弹药库、兵营、港口设施、皇宫建筑群、主要广场和交通枢纽......
地毯式轰炸与精确点杀结合。
白磷弹与凝固汽油弹被大量投掷在城墙后的街区,制造火海与窒息地带,阻止守军机动和增援。
天空被火焰染成暗红色,浓烟遮天蔽日。
君士坦丁堡,这座屹立千年的“众城之城”,在诞生仅仅二十年的战略轰炸力量面前,如同赤身裸体。
炮击同步达到极致。
集中在亚洲海岸和已占领的加利波利半岛上的超过五千门火炮,进行了人类战争史上空前绝后的跨海峡饱和轰击。
炮群被分为十个波次,每波五百门,以五分钟为间隔,进行不间断的徐进弹幕射击。
弹幕如同一条燃烧的钢铁地毯,从外墙向城内缓缓卷动。
所过之处,街道被犁平,建筑被推倒,人体被气化。
许多奥斯曼士兵蜷缩在自以为坚固的地下室或古代水道中,却被重磅炮弹直接穿透数米土层和石砌穹顶,在密闭空间内爆炸,所有人死于窒息。
炮击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。
当炮火开始向纵深延伸,为步兵开辟通道时,君士坦丁堡面向亚洲的一侧城墙,已经几乎没有一段连续长度超过五十米的完整墙体。
城墙后纵深两公里内的街区,基本沦为冒着浓烟的瓦砾堆。
常遇春站在亚洲前线观测所,通过高倍望远镜看着对岸的人间地狱。
他脸上没有任何怜悯,只有一种近乎机械的审视。
他在评估火力准备的效果,计算着步兵突击可能遭遇的残余抵抗点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他放下望远镜,对身边的通讯参谋说道:
“告诉各突击群:全线突击。”
“装甲部队优先打通通往黄金城门、圣索菲亚和苏丹皇宫的轴线。”
“遇到抵抗,不必请示,用最大火力直接抹掉。我们赶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