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就在三个层面碾碎它。”

他调出己方部署图:

“我已调集大量战斗机,大约两千架战机,转场至希腊北部和色雷斯前线机场,与陆军航空兵部队合并,组成战区联合空中突击集团,由我统一指挥。”

“我们拥有FW-190,优于BF-109、斯图卡、以及新型的‘雷鹰’攻击机。”

“数量相当,质量略优。”

“我的策略是:弹性防御,诱敌深入,层截猎杀。”

常遇春听得眼睛放光:“好!空中的事交给你!地上的乌龟壳,老子来砸!”

.......

一周后。

色雷斯地区,马里查河中游,卡赞勒克至旧扎戈拉一线。

里昂的装甲先锋,狂飙突进,而帝国军的小股部队利用反坦克炮、火箭筒和预设雷场,在河流渡口和丘陵隘口频频发动袭击。

虽然未能阻止第三帝国推进,但成功迟滞了其速度,并造成了一定损失。

更重要的是,将里昂的注意力牢牢吸引在了正面的“突破”上,其队形在复杂地形中逐渐拉长。

里昂敏锐地感到了异常。

对手的抵抗很有章法,撤退也井然有序,不像是溃败。

空中侦察报告侧翼有大规模部队调动的烟尘迹象,但屡次派出的侦察分队要么失踪,要么回报遭遇强烈电子干扰无法有效通讯。

一种踏入陷阱的不安感开始在他心中滋生。

但他自信于第三帝国装甲兵的素质和战术优势,命令部队加强侧翼警戒,同时加快向预定目标,控制色雷斯核心交通枢纽的阿德里安堡挺进。

他并不知道,常遇春的三个装甲集团军,超过两千五百辆坦克,以及同等数量的装甲车、自行火炮,已经如同潜伏的巨兽,悄悄运动到了他的东侧翼,进入攻击出发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