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又叮嘱春桃去厨房催催虾饺,才转身回房等着,时不时往里间瞟一眼,盼着林若念快点出来。
没过多久,帘子便被打开,林若念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襦裙走了出来,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,只插了一支素雅的玉簪,却显得格外清丽。
她看到站在外间的瑞王,忍不住笑道:“怎么站着?快来坐啊。”
瑞王快步走到她身边,伸手想帮她理理裙摆,却被林若念轻轻避开:“我自己都弄好了,你呀,别太紧张了。”
瑞王挠了挠头,拉着她走到桌边坐下,亲自给她盛了一碗粥,又把刚送来的水晶虾饺推到她面前:“粥要趁热喝才养胃,虾饺也是刚蒸好的,还热乎着呢。”
林若念接过粥碗,小口喝着,温热的粥滑过喉咙,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全身。
她看着瑞王一边吃,一边时不时瞟向自己,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在意,忍不住笑道:“殿下,你也吃啊,总看我做什么?”
瑞王放下筷子,拿起帕子帮她擦了擦嘴角,指尖触到她柔软的肌肤,心里的不安却更甚。
他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:“念儿,等会儿写信,真的不用我帮你看看?我或许能帮你想想怎么说更有说服力。”
他嘴上说帮忙,心里却藏着更深的顾虑,他怕林若念察觉不到南宫耀的心思,更怕南宫耀对她的情谊,真的和自己一样,是想要相守一生的喜欢。
毕竟林若念在南宫耀府里待过一段时间,谁知道那段日子里,南宫耀有没有对她动过别的心思?
林若念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,故意逗他:“殿下是担心我写不好,还是担心我写些别的?”
瑞王被戳穿心思,脸颊微微泛红,却不肯承认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茶水的清凉却压不住心里的燥热。
“我是担心你写得太委婉,南宫耀听不明白。他那个人看着沉稳,昨晚却表现得有些固执,得把利害关系说透才行。”
他刻意加重南宫耀的名字,脑海里却闪过更久远的画面。
上次林若念被南宫复刁难,南宫耀就那么从宫宴上直接离席,如果不是孙景瑞自己注意到林若念,恐怕帮林若念解迷情药的就是南宫耀了,那自己一定会手刃了他,还支持南宫耀继劳什子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