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种高兴的时刻, 咱们只喝酒看歌舞尽兴,其他的往后再说。”
就这么轻飘飘的两句,直接把北冥月的要求给驳了回去。
“是, 尊贵的西陵陛下。”
北冥月心里都把西陵皇帝祖宗十八代都骂了,但面上还要恭顺的点头。
不甘心的退到一旁去,看了一眼被皇帝让人随意的抬到一旁,还活力十足的红色鲤鱼,气得面部扭曲。
想到她北狄堂堂长公主,意气风发的跑到西陵,本想趁此羞辱西陵一回,再要求嫁给君沐宸,谁知道,算盘全落空了。
坐在北冥月身后的温溪,看到北冥月扭曲的嘴脸,心情极好的吃着面前的果盘。
“吃 、吃、吃 ,就知道吃,你是猪吗?像八辈子没吃过东西一样。”
“还是说,看到本公主被人羞辱,你很高兴?”
“你可别忘了,你再厉害 ,还不是北狄的…人。”心里有怨气的北冥月 ,听见身后传来咀嚼的声音,气得扭头 ,怒瞪温溪。
本想说温溪是她们北狄皇家的走狗 ,但又怕温溪这个女人叛变北狄 ,还是改了口。
温溪知道北冥月人后随意折辱人的脾气,为了不招惹这种疯女人,赶紧闭上嘴巴, 不敢再动嘴一次。
心想着,等她物色好合作的对象,一定要脱离北狄。
北狄皇家人真不是东西,一边用她制作出来的东西出来撑场面,一边打压她,这口气,她是一定要出。
趁着不吃东西的空隙,视线开始扫视宴会上的每一个人。
她虽然人在北狄,但在宴会上的人,或多或或少都了解。
沈千鸾现在的神识,已经能覆盖整个 宴会,北冥月怒骂身后那个女官的声音,沈千鸾也听见了,微眯着眼,看着老实闭上嘴,但眼里野心勃勃的温溪, 然后开始陷入沉思。
其他的皇子们看到皇帝模棱两可的态度 ,既欢喜又有点忐忑。
碍于宴会还没有结束,个个不得不按耐住躁动的心。
“尊贵的贵国陛下,这是我们南楚国给你带来的贺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