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将军,你没事吧!”昨晚,写好书信,让人传回去的程彦东,一夜好眠。
刚出了营帐伸懒腰,就看到两眼淤黑的花无忧贴过来,看着眼前放大的脸,吓得他直接尖叫出声。
“将军,将军,你一大早的,怪吓人的。”
“彦东,我要跟你换营帐…”
也不知道是君沐宸和蒲松霖不知道节制,一晚上,两个营帐的动静都没有停歇过,那糜糜之音 ,快要把他给折磨疯了。
“好端端的,你干什么要换营帐,你确定,你的营帐可比我的大好几倍?”
程彦东一听还有这好事,眼睛都发亮了,看了一眼要求跟他换营帐的花无忧,又看了一眼花无忧,还真怕花无忧大早上的作弄他的玩笑话。
“自然是真的,今天就搬,不对 ,现在就搬…”
在娶程彦东的妹妹和被君沐宸、蒲松霖两个精力旺盛的公狗之间选择,他选择了换营帐。
“好,你可不能反悔!”程彦东早就盯上了他家 将军的营帐,看花无忧点头,他立马屁颠屁颠的跑回自己的营帐,抱着自己的被子 ,跑到花无忧的营帐内铺好。
生怕花无忧反悔,他都不用花无忧动手 ,他脚步生风的把花无忧的被子、用品,全都搬到他那个小的可怜的营帐内。
“这单纯的孩子,现在能多笑点就多笑点,我看晚上的时候 ,你还笑不笑得出来。”看到精神抖擞,因为得了大营帐,嘴角都咧到耳根子的程彦东,花无忧同情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