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那个父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沈千鸾听到南宫思思歌说她和茅一道的过节,忍不住冷哼,她现在很想见见南疆的皇帝, 究竟是怎么样的 酒囊饭袋,能做出换妻,逼女的事情。
“嗯嗯,我也是这么觉得。”要不是南宫皇族逼她太狠,她也不至于做出背叛南宫皇族的事情出来。
“你就是那个贱女人。”听见南宫思思和沈千鸾的对话的茅一道,这才把视线看向了南宫思思。
难怪他总觉这个女人眼熟,原来是让他沦为南疆能笑柄的女贱人,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杀气腾腾,射向南宫思思。
“哼,狗东西,你看什么呢。”沈千鸾注意到茅一道的视线,强忍着恶心 ,拿过马鞭,狠狠的朝茅一道的那双眼睛抽去。
“啊!”沈千鸾一出手,精准无度,一马鞭抽瞎了茅一道的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。
痛的他惨叫出声,整个山林间的鸟儿,被吓得扑棱飞走了。
眼睛被刺瞎,身体又中了毒,茅一道心中充满了恐惧,啊啊惨叫个不停。
“我发现, 让你就这么死了,实在太便宜你了,还不如让你生不如死。”沈千鸾无视茅一道的惨叫声,上前,往茅一道的嘴里塞了一颗药丸。
“主子,你…”南宫思思看沈千鸾居然给茅一道解药,欲言又止。
“没事,我给他的药不是解药,但也不会让他死,只会让他一直活在毒药的折磨当中。”
“死是一种解脱,放心,我会让他知道,生不如死才可怕。”
沈千鸾自信的背着胸脯保证,这世上除了她,无人能解她的毒。
“哦!”只要不是解药就好,现在茅一道双眼已瞎,又被下毒,相信他过得一定会非常的精彩。
“走吧!”既然这种毒瘤已经解决,沈千鸾也不想再继续耽搁着,用绳子捆住了韦明修和茅一道,拖着二人,打马离去。
南宫思思见状,也翻身上马,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