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人早早就看到是秦家老祖一家子点头,心中十分的鄙夷。
往日总端着一副他年龄最大,辈分最大,自称是村里最德高望重,动不动就对人说教。
就这样的老人,把自己的孩子教得一点礼仪都没有,还好意思出来 倚老卖老。
也就是沈千鸾没有跟这种人计较,刚来时,总想拿捏住沈千鸾,现在还好意思来吃席,还带了一大家子来吃。
他们家,儿媳妇来就算了,还带着娘家人来蹭席,就连五孙媳妇也是有样学样,也把娘家人喊来吃席,光是他们家,就来了六十多口人。
真不愧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一大窝的奇葩货。
反正他们是没有这么个脸,做不出来这种事,带着十个鸡蛋的礼,就带着五六十个人来吃席的。
秦家老祖的儿子,在四十岁的时候,英年早逝,徒留儿媳妇和孙子五人。
因大孙子读书资质不错,在城里酒肆坊当记账先生,一家人沾光都跟去城享福,徒留秦家老祖和秦家祖奶在村里。
现在回来,也是听说村里出现了个地主婆,带领大家赚钱,人均收入都比他在城里做账房先生还要高。
心高气傲、好高骛远的秦冀椿,总觉得自己比这些泥腿子多读了几年的书,高人一等。
现在看到村里的人日子过得比他们好,他心里不嫉妒才怪。
“嗯,你看,光是那个作坊,就占地十亩,再加上她河边的养鹅场,一年产出多少,你自己算算…”
秦家老祖很看中这个大孙子,大孙子一问,两眼冒精光的跟秦冀椿小声的分析。
“你要是给她做账房先生,你就知道她有多少钱了。”秦老祖把孙子们喊回来, 就是想让他们在沈千鸾这个作坊里做事。
他们年纪大了,最想要的就是儿孙绕膝,家里热热闹闹的。
要是本事再大些,用自己人把沈千鸾拉个作坊,那这个作坊收入多少,还不是他们 一家子说了算。
秦老祖并不知道沈千鸾真实身份,只以为她只是有点钱的寡妇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