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不远处一个气质斯文儒雅,但眼神偏执的男人,尽收眼底。
他眯了眯眼,看着快要和女人贴在一起的江迟宴。
江迟宴,这就是六年前你跟我说的……
要一辈子在一起?
你的承诺真廉价!
萧承捏着酒杯的手,不自觉用力。
“咔嚓——”
高脚杯碎裂,红酒溅了满地。
旁边的服务生吓了一跳,怯生生地看了萧承一眼。
“抱歉。”他绅士地向服务生致歉。
然后。
他甩了甩指尖的血渍和红酒渍,面无表情地往外走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手被碎玻璃割伤,太疼。
萧承的眼眶红了。
……
萧承走后。
周围的空气,冷得厉害。
诡异的气氛,笼罩着整个酒会现场。
人群中。
江迟宴像有心灵感应,猛地站起身。
他仿佛察觉到了什么,转头看向萧承离开的方向。
那里,空无一人。
什么都没有。
江迟宴愣愣地望了好一会儿,才收回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