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执,病态,黑暗,疯魔。
江迟宴没说话。
他的沉默,让萧承眼底溢出星星点点的杀意。
迟宴……
你是觉得我疯,害怕我么?
就在这时——
江迟宴轻笑着开口:“不疼。”
萧承愣住了,这一刻江迟宴因为疼痛而有些颤音的两个字,听在他耳朵里宛若天籁。
江迟宴笑眯眯的,又补了句:“你要我的命我都可以割脉,就这……还用又蒙眼睛又绑手腕儿的?萧先生,你男人没那么脆弱。”
萧承没吭声。
他手上的动作熟练又利落,明显是早有预谋。
他要在江迟宴身上,留下属于他的标记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一簇栩栩如生的路易十四玫瑰花,盛放。
似乎散发着淡淡的香味。
玫瑰花旁边,有两个书写流畅漂亮的字母——
XC.
XC……萧承的缩写。
意味着,江迟宴是萧承所有。
萧承身上,锁骨处同样的位置,也有这样的一簇路易十四玫瑰花。
玫瑰花的叶片和花瓣,与江迟宴身上的那一簇分毫不差。
只是,萧承身上的那一簇玫瑰花,旁边的字母是——
JCY.
是江迟宴的缩写。
萧承丢开手里的金属器械,站在椅子边,居高临下地望着江迟宴。
萧承伸手,抚了抚江迟宴锁骨上的玫瑰花,指尖沿着江迟宴微凉的皮肤,渐渐往下……
江迟宴闷哼一声,几乎压制不住心底的燥,咬牙切齿地说:“萧承,把我手腕解开。”
萧承淡淡地垂着眼皮,凑到江迟宴耳边,吐出两个字:“求我。”
“你求我。”萧承又重复了一遍,说:“你我之间,谁是夫谁是妻,江先生要是不老老实实地说清楚,今天……你别想解开了。”
——
未成年不要去纹身!!!请树立正确三观,不要模仿高危行为。
有多少人在看啊,章末评论区给我挥个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