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江尧给陆言止戴上女款婚戒

两人呼吸缠绕在一起,很暧昧。

陆言止伸手就要推开江尧,跳窗逃跑。

但是,江尧利落地制住了他,反剪住他的双腕。

江尧找了条婚礼现场的红绸,慢条斯理地在陆言止的手腕上缠绕了几圈,系了十几个死结。

江尧在床边坐下,搂住陆言止的肩膀,“小言,我们谈谈。”

陆言止笑得比哭还难看,手腕被反绑在身后,动弹不得,“呵呵……能换个姿势谈吗?”

江尧拿过枕头,摁着陆言止躺下,自己也躺到了他身边,还拉过被子盖上,“这个姿势谈,满意吗?”

“你、你想谈什么?”

江尧问:“你为什么怕我?”

很多年前,陆言止看到他的第一眼,脸上的血色就瞬间褪尽。

整个人浑身颤抖,眼睛里都是惊恐。

一晃很多年过去……

还是这样。

他一靠近。

陆言止就害怕。

仿佛他是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。

江尧捏着陆言止的下巴,细细地审问:“我对你哪里不好,你为什么怕我?”

陆言止眼底闪过一抹惊惧,痛苦地摇了摇头,脸色苍白,气若游丝:“我真的不想说,你别逼我。”

那种痛苦和恐惧,陆言止这辈子都不会忘记。

江尧心里堵得厉害。

他叹了口气,捏了捏陆言止的耳朵根,轻哄:“只要你不躲我,我不逼你了,在我这里睡一晚上,别走了好不好?”

陆言止没说话。

他手腕都被捆了,怎么走?

江尧被子下的手握住了陆言止的细腰,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胸膛上,“乖。”

陆言止以为他会失眠的。

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共枕同眠过。

但是,他低估了自己的睡眠。

陆言止睡得像只死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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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九点多,萧承来找他问点事情,陆言止才醒过来。

萧承咨询了几个心理问题后,问陆言止:“你为什么那么怕二哥啊?”

二哥江尧温润翩翩。

人挺好的啊。

陆言止炸毛,“他就是个衣冠禽兽!!你不知道,我十岁的时候,被一个倒卖人体器官的犯罪团伙绑架过,差点被挖肾挖肝……”

陆言止给萧承讲了一遍自己的故事。

他被迷药迷晕,被绑,被关进地下室当器官供体。

迷药的效果过去后,他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江尧。

江尧和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,是一伙的。

他们端着红酒碰杯,庆祝着又绑架了几十个孩子。

同一时间。

江尧在和江迟宴聊天。

江迟宴问:“陆言止十八岁就认识你了,他怎么还跟躲瘟疫似的躲你?”

江尧脸一黑,咬牙切齿地说:“他十岁我就认识他了。”

江迟宴愣了下,“十岁,他被绑架的那次?”

江尧扯了扯领带,漆黑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心疼,“嗯,那会儿我误打误撞地认识了那个绑架团伙的人,做卧底的时候,救的陆言止。”

当时,陆言止已经被注射了麻醉剂,推上了手术床摘取器官,整个人昏迷不醒。

如果不是他救得及时。

陆言止非得被挖肝挖肾。

江迟宴问:“他知道救他的人是你吗?”

江尧嗯了一声,“小言的姐姐知道真相,肯定会告诉他的,他一定知道。”

说完。

江尧转身,看到了凑在一起说说笑笑的萧承和陆言止。

江尧皱了皱眉:“他们两个关系怎么那么好?”

江迟宴耸了耸肩,“可能,这就是传说中的夫人外交。”

江尧:“…………”

江迟宴和萧承的婚礼结束后。

江尧和陆言止一起,踏上了回国的飞机。

登机前。

陆言止在候机室里,接到了他姐陆晨曦的电话。

“姐?”陆言止接通电话。

陆晨曦问:“小言,江尧这几天都和你在一起吗?”

陆言止嗯了声,不自在地伸手,隔着衬衫衣领扯了扯脖子上的项圈。

摘不掉……

陆晨曦:“你们……没发生什么吧?”

陆言止脸一红,嘟哝了句:“两个大男人,能发生什么?”

陆晨曦松了口气。

她暗恋江尧很多年了。

只要江尧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