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谁走谁留,什么牺牲哪一部分、带走哪一部分。
我麹义的嫡系人马,全部都要离开。
至于你刘豹,是选择留下来稳定局面,陆陆续续撤出嫡系匈奴兵马,赌一赌运气,看能撤走多少人才被敌军发现。
还是现在就带着本部兵马直接撤退,引发仇水西岸大营大溃,我麹义一概不管。
反正就算要跑,也是我麹义先跑出来了。
冀州军后续猛攻追击,遭殃的只会是你刘豹…
“短视之莽夫,愚不可及!”
“为保存丁点实力,竟干出此等该死的勾当!”
“你这狗贼难道就不知道,我刘豹与三万匈奴儿郎要是完了,你也必死无疑!!”
想到麹义这家伙,为了保全他那五千精锐嫡系,不惜把风险全部留给自己,刘豹怒不可遏。
事实上,关于双方谁先走,以及各自损失多少的问题。
他已经想过如何去与麹义谈判。
无非不过高柳城与并州相比,并州更为重要。
毕竟那可是麹义退守高柳城后,势不可为下关键退路。
而且他也相信,目前局势已至此,麹义就算脑子再笨,也知晓两人不得不“共进退”,没有胆子也不可能为了保存实力,直接断送这种相互依存的同盟关系。
哪料对方就这么一声不吭的溜了,把自己当成了“替死鬼”。
此事最坑的地方在于。
刘豹现在就算已然明白了麹义要干什么,知道了对方把风险全部丢给自己,把自己当成断后、替死的存在。
也没办法紧跟着对方的步伐全军开溜。
毕竟现在已然天光大亮。
按照这些时日他们与冀州军交战形成的习惯,双方都会各自有一定规模的兵马出营。
或是相互试探进攻,或是斗将一番。
也算是发起决战前的日常交手,各自做足准备、积攒士气。
而麹义这一逃,刘豹再紧随着集合自己麾下各部匈奴儿郎撤走。
且不说单靠那些已然群龙无首的并州弱旅,压根不可能去出营与冀州军斗上一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