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完完全全的绝望中,刘豹直接投降了。
反正突围极有可能死,就算不死也没有再重振旗鼓的可能。
倒不如干脆利落一些,把自己以及这些匈奴兵马的命运交给那位背对着朝阳而来、熠熠生辉的金甲神将。
他们中原王朝,不是历来就有不杀俘不祥、仁义教化的传统吗…
当然,投降归投降。
作为堂堂匈奴右贤王,刘豹还是有几分骨气的。
大概就是面对着蜂拥而至,准备用绳子把自己五花大绑的冀州军士卒。
他极为有骨气的发出了:“某乃主动投诚,潘中郎安能如此无礼…”
只不过后续的事,让刘豹心中那点仅存的傲气,彻底化为滔天的恐惧。
仇水西侧,就在刘豹麾下的匈奴兵、军营中已然散沙一片的并州三郡兵马,纷纷跪地请降,局势彻底被冀州军掌握后不久。
刘豹还在被人押送着,昂首挺胸走在前往面见潘中郎的路上。
但见大营后方烟尘四起。
原来是已经在天明之前,率嫡系五千精锐兵马悄悄溜走的麹义,又回来了。
并且这家伙头昂得更高,俨然一派“战胜者”的模样。
与之接洽的冀州军小校也不多言,直接领着麹义便往潘凤帅旗所在的区域而去。
刘豹此时恍然大悟。
哪里是丢下自己先跑,把自己当成替死鬼。
分明就是这家伙背信弃义,已经给冀州军当狗腿子了。
他们出营西去,明显就是设伏准备阴自己一手。
若真因冀州军战力不济,或是自己选择拼死突围。
如今我刘豹项上人头,恐就要沦为麹义这厮邀功请赏的筹码了…
冷汗莫名其妙又流了下来,刘豹本来昂首挺胸的身形,不自然的佝偻了几分。
再之后,刘豹又见西面的远处浓烟滚滚,有一白袍将领带着不知数量的精锐骑军呼啸而来。
赵云,赵子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