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知道,在心腹大将潘凤未回归前,自己的身家性命不得不仰仗这位冀州“第二骁勇”的程奂,故而言语多有勉励:
“程将军辛苦了,待回到冀州后,本大人自当与子双将军商议,论功行赏,必不会亏待将军半点!”
老名士声音颇有点虚脱,但其中的重用、重赏之意却清晰到了极点。
闻言一身黑色玄甲的程奂心头一喜,只是还来不及拍着胸口表态,韩馥的问题接踵而至:
“不知昨夜袭营的贼寇有多少人,程将军肃清剿杀多少人?可曾抓住活口?”
接连三个问题抛出,其实这也是韩馥此刻最为关心的事。
毕竟从遇上这伙流寇后,对方的人数五津渡大营这边还是知晓个大概的。
敌方有两员实力强悍的匪首,小喽啰大概一千人上下。
虽然一开始的时候,接连送给冀州军几场大败,连立武校尉耿冲、荡寇都尉李阳等军中大将都铩羽而归。
但自从韩馥派了目前自己身边“最强”的程奂加入剿匪队伍后,与对方交手多日,皆算是有来有回、互有胜负。
尤其是武备都督从事赵浮没有临危受命,亲自带人去寻潘凤报信前,每日程奂、赵浮两人与敌军作战结束回营,皆会报告战场斩获。
今日杀贼一百、明日斩首两百…
韩馥大致算了一下,这些天以来,程奂等人至少已经磨掉了这股流寇六七百人的兵力。
若是再加上昨夜,敌方公然袭营后,又被程奂领兵肃清的袭击者,战果就极有可能奔着一千去了。
问程奂斩获,韩馥只是想算一算,对方还有多少余力,何时能彻底解决这股匪寇。
再问有没有抓住活口,老名士如今是真的很想知道,这股流寇究竟是什么来路,竟会将自己逼到此等绝境。
对此程奂面色毫无波澜,一本正经开口:
“禀主公,末将杀敌一千,已令敌军损失惨重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