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金属交击之音响彻空旷无人、只有一些冀州军士卒小校远远控场观战的大街。
很明显,这一回矮小汉子又吃了大亏,仓促抽出的玄铁刀险些脱手而出不说,心口更是结结实实挨了老头一拳,直接被这股惯性冲倒在地,砸起一地尘土。
“呔,老狗受死!”
尘土飞扬中,矮小汉子煞气十足飞扑而出,与白发老者刀剑相撞,拳来脚往,战作一团…
二人每一回交锋,皆能引发远处观战的冀州军兵丁阵阵哗然与喝彩之声。
冀州上将军帐下亲兵王双:“我去,这乐进猛啊,要是对上他,我怕是一合都撑不住!”
另一亲兵吴六:“我怎么感觉教习大人老则老矣,但却是强得可怕…”
…
这场猝不及防的比武切磋,最终还是乐进输了。
半个时辰后,矮小汉子身中数拳数脚,整个人已经躺在地上没有多少还手之力了,才听到对面那衣角都未沾灰,只是明显喘粗气的老者洋洋自得,开口点拨道:
“你这后生底子不错,只是招式有些花哨了。若是勤加练习些年头,武艺还能有些进步。”
“不过想要得到大提升,大进步,还得真正上战场,多打些恶仗苦仗,经历些凶险至极的厮杀才行。毕竟沙场厮杀不似比武切磋,没人会留手,都是冲着取人性命去的。”
“你应该能感觉到,时方才老夫明显留手了,若真要取你性命,不出二十招,这口剑便能划破你喉咙…”
少来,至少也是五十个回合后!
心中蓦然泛起这个念头,乐进最终还是没有反驳这个有点装的白发老头。
主要是真打不过他,而且老头所言,也真有些点拨自己武艺的意思。
只不过下一刻,老头的吹嘘明显有几分过头了:
“忘了告诉你,老夫王越,就是那个天下第一剑客,目前是冀州上将潘子双的私人剑术教习,近期对潘子双指点剑术颇多。”
“你这后生,日后若想找潘子双比武切磋,须得先过老夫这关…”
乐进:“我勒个去,原来爷们今天和堂堂帝师大人干了一架,简直就是…”
不过下一刻,矮小汉子似乎察觉到不对,几乎脱口而出一句疑问:“哪家剑术教习,剑术老师兼职当看门狗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