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大汉朝廷说了算的时候,大家通过地方官署的运作,都是把几十亩田地,当作一亩去登记,把水肥充足的良田,当作劣等贫瘠田地上报。
如今到了冀州州牧府这边,自然不可能干得如此疯狂。
可十来亩地并作一亩还是可以的。
总不能都在太守府官署那边,两家都新增了两三倍需要正儿八经承担税赋的家业,还交不了差吧?
他桥瑁就算彻底投奔了潘凤,好歹也是濮阳世家出身,还挂着个桥氏的家主。
他还能真把事情做得太绝,丁点活路都不给自己留?
…
“张三将军,在下实知自己才疏学浅、如今更是身患重病已不知寒暑,恐时日无多。因此决意辞官归隐…”
“请将军放心,无论冀州州牧府派谁来接任太守一职,在下定然全力支持,全力配合!”
城中的太守府内,濮阳世家子弟出身的桥瑁,最终还是决定豁出去了,作最后一搏。
事实上,惊惧了这三四天,桥瑁真觉得自己这副垂垂老矣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。
若不再做点什么,真到了离死不远的地步。
因而于太守府官署大厅内,开口向坐在自己这个太守大人下首处的冀州军青年将领请求辞官,真是啥也不求只求活命的举动。
甚至桥瑁觉得,万一自己请求辞官之举不成,求活不可,那干脆一死了之也无所谓。
只要能摆脱这扯犊子的太守官职,便算是最大幸事。
至于为何要如此,自然与桥瑁如今炎炎夏日依旧浑身凉透的原因有关。
老实说,在自己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,被田、桥两个濮阳世家,认定是他这个太守大人出卖了两家的实际家产,只是桥瑁浑身发冷的次要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