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人家蔡邕在士林的影响力,那实打实的经学大家、文学大家,我韩馥才学和文章都不如他,名气也略逊他一筹,准备嫁过去那个女儿还是养女,如何去与他争?”
“成不了潘子双的半个岳丈,老夫与他不还是两家人?”
“潘凤既然早在洛阳时,不管是掳走还是私奔,都拐来了蔡邕之女,为何这么长时间都不与老夫说明?莫不是此事为他暗中谋划,子双将军真有夺权之意不成?”
…
总之,袁术称帝的消息传到冀州,只是一个引子。
真正令潘凤头疼的是,如今要面对的,那两个被人乱点鸳鸯谱的女子。
还有因此而衍生出来的,老名士与自己的信任危机。
夺权,自己去当那冀州之主,潘凤还真没想过。
毕竟韩老头待自己,真是极为信任也极为够意思那种。
可怕就怕受一系列因素影响,州牧大人真信了自己要夺权呐!
冀州州牧府这路势力,如今才多大点家底儿?不过刚刚才从覆灭的危机中缓过来一口气来罢了。
如今万事才刚刚起步,就陷入了无限的猜忌与内耗中,不是自取灭亡吗?
真以为韩老头离了本上将,能守得住他这一亩三分地的基业?当人家北面的袁绍,南边的曹操是吃素的?
真以为本上将夺了老名士的权,自成一路诸侯能成气候啊?这个时代大义名声是极为重要的,随随便便就背主之徒,是很难混下去的好不?
那天下第二武将吕布吕奉先,未来的教训还不够惨烈吗?
“不是尽量不要内讧,是绝对不能内讧!不得已之时,只有把给州牧大人准备的惊喜拿出来了…”
马车内,潘凤搓了搓手,暗中下定了决心。
又一半无双营护卫着的车队继续南行,入夜时分,有探马来报:距离邺县已不足一日路程,若连夜赶路,明日傍晚,可看见冀州城城头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