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儒那家伙,不愧为大汉天下三大毒士之一。
竟然能搞出个如此损招出来。
晋州牧大人为大司空,却不给他开府之权,甚至连他合理统治冀州之地的名义都给去掉了。
反而将这开府,节制北地四州一切军务、讨伐不臣的名义给了本上将,简直就是…
可以说,李儒这一回是真给潘凤出了个大难题。
不,是挖了一个大坑才对。
因为他算准了,经此一事,自己与老名士之间,必然会有一道无法消弭的隔阂。
也就是究竟谁才是这路势力之主的问题。
之所以不再以“州牧府”来指代韩馥这路诸侯,自然是很快,人家袁绍才是名正言顺的冀州牧。
魏郡这边,如果真按照朝廷的诏令,由自己去开府,去统摄北地四州,那把老名士置于何地?
而自己要是不开府,不履行这“五官中郎将”之职,在大义上,由无法与成为冀州牧的袁绍,乃至新任的魏郡太守麹义相抗衡。
这便是李儒最高明的地方。
以冀州袁绍、麹义这两路大敌,逼着潘凤不得不成为名义上的魏郡这路势力的“老大”。
至此,除了韩袁之争外,恐还会再有一个“韩潘之争”。
前者争的是冀州这块地盘,后者是争谁才是老大。
最关键之处在于,以韩老头那爱名如命、爱惜羽毛到极点的脾气,只要朝廷的诏书一到达,他为了自己的名声不受损,就算心里有多大的意见,也必然会按天子的诏书执行。
也就是说,就算潘凤不受这“五官中郎将”,不愿意开府,韩老头也会强行逼着干成此事。
谁叫这件事,是朝廷的诏命,一旦魏郡这边不遵守,韩馥便有贪图名利、故意压制潘凤,不忠于汉室之嫌疑。
也就是不让潘凤当这个名义上的老大,会对韩馥的名声造成巨大的影响。
而自己这个统摄北地四州军务的“五官中郎将”一开府,不管如何做,都是架空韩馥之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