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在魏郡士林中,又兴起对潘凤新一轮的“攻讦”,将府高层中有人暗中授意,要与潘凤争一争话语权的时候,韩馥虽有不忍,最终还是选择了支持。
支持的事也不复杂,正是事关将府接下来钱粮如何使用的决策。
是的,今年这场难得的大丰收。
不仅让北边的袁绍、南边的兖州各方势力,以及将府所在的冀州南部百姓、世家收获颇丰。
位于邺城的五官中郎将府,财库也有大笔入账。
广平郡那边,多了二三十万户,七八十万被官府再度登记在册,按照朝廷法度缴纳“田税、丁税以及力赋”的人口。
濮阳那边的五县之地,因为年前那场“度田”,也再度让官府掌握了二十三万被隐匿的人口与两三百万亩田产。
就算有汉一朝,朝廷正统的赋税并不算重,将府这边让治下官府收取的田赋还是“三十税一”的标准。
加上丁、力两种税赋,也是一笔极为可观的财库收入。
这还只是单纯以官府正儿八经赋税,收起来的钱粮。
魏郡之地,虽然十有八九的人口与田产,都被此间大大小小的世家掌握了,官府的登记也早被做空。
但如今在耿、闵等完全倒向韩馥这路诸侯的世家领衔下,魏郡世家大族对将府的“纳捐”也极为给力。
还有总部位于赵国的那无双商行,按照“杂税”的标准,向官府缴纳了一大笔定额的商赋…
林林总总,杂七杂八加起来,只是这一个丰年,邺城将府的财库收入之数。
便已经超过了当初韩馥刚刚入冀州,成为州牧大人那一年,整个冀州全部世家大族,齐齐向州牧府“大笔纳捐”得来的府库收入。
有了如此之多的钱粮,如何使用自然要通过将府议事决定。
而在将府长史闵纯的建议下,司空大人韩馥在足额减去了自己接下来一年准备举办的三百场文会、三百场宴席,扩建一番宅邸与园林、并在洛水之畔新建几十处行亭游榭等等必要的开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