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随着程奂、闵申等人的不济事,本就已经比较空虚的邺城,将更难应对这种较大规模的乱局。
后续一旦再有诸如两日前继圣楼这样的突发情况,为了不让韩馥出事,潘凤就只能动用影子的力量,动用那条“特殊渠道”。
也就等同于不得不把关于“潘韩之争”,或者说“潘凤与魏郡士林明争暗斗相互制衡”的最大真相,直接展露在老名士眼前。
届时韩老头会作何想,会不会直接被惊得头皮发麻,气得暴跳如雷,光是想想潘凤都觉得头大且过意不去。
毕竟对于这位昏聩无比、性格怯懦,明显不是什么明主、雄主的老名士,潘凤真的极为尊重,也真把他当做自家长辈对待的。
而真相,往往又是极为伤人的存在。
不过事已至此,潘凤也知道,发怒或者责怪人家闵申、程奂等人,没有任何的意义。
主要是如今邺城的三位主要将领、程奂、闵申、耿冲,俱是自己的冀州老兄弟。
这么多年的交情,没有任何人比潘凤更清楚,他们三人真正厉害的能耐,本就不是领兵打仗、沙场建功。
明知三将的真本事是“溜须拍马与审时度势”,并不擅长在行伍中厮混,却还毅然决然把邺城交给他们,说到底还是潘凤这个当大哥的责任。
所以对于某些意料之中的情况,还需看得通透一些才行。
潘凤在冷静下来后,就变得极为通透:“若是真到了事不可违之际,本上将那位主公,真难以接受、理解真相,并且还铁了心要于某潘凤分出个高低来,那就把邺城乃至整个魏郡让与他便是。”
“反正这种人心上的隔阂,早在长安那边,李儒那位了不得的毒士,做出晋本上将为五官中郎将并节制北地四州军务时,便已经注定不可避免。”
“总不能我潘凤,都借助与韩老头的隔阂做文章,狠狠大赚一笔了,到最后还真要并吞了人家的基业吧?”
“有些事,就算程奂、闵申等人真有名将之姿,能暂时瞒过一时,却不可能永远都让韩老头一无所知。”
“虽说这是尔虞我诈的乱世,可做人,还是得有些底线才行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