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这二人的打法,完全就是不要命那种。
方才只是两人一同出手的一个回合数招,两人俱是奔着以命换伤而来。
且两人竟是冷漠到,压根就不在乎队友的死活,只求能最大程度给颜良造成伤害。
仿佛自己的命、袍泽的命,都是不值一提那种,远远比不上能给颜良这位袁军中第一人造成伤势来得重要。
讲真,就这两人,单拎出来,颜良都有把握在二三十个回合之内杀敌。
最多不过就是被对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,弄点不痛不痒的伤势罢了。
可两个不要命的二流中上水准武将加起来,还都是这种置自己与队友生死于不顾的搏命招式。
还真让颜良陷入了尴尬的境地。
自己要是拼命吧,最多四十回合,便能至少弄死一人。
可死那人临死前的不惜以命换伤、与另外一名队友的冷漠无情,比死那人还不怕死,必定会让颜良自己,也付出一些代价。
关键是,如果只是这两人还好,颜良今日在最关键的阶段,最重要的时间节点,拼着麾下将士多死伤上千人的代价好整以暇登上城头。
还将自己最趁手、能发挥出最大战力的长枪带了上来。
为的可不是与这两个二流武将拼个你死我活,而是与城门楼之前,那身披金甲的耀眼武将对决。
被这两人以命相搏,弄得一身伤,再冲破自己与潘凤之间间隔这数百步之间众多敌军的防线,去与对方厮杀…
如果潘狗贼,真是个浪得虚名的存在还好。
可对方要真和那震天响的“悍勇无上”名号一般,我颜良岂不是愧对主公…
杀!
杀…
心念一起,颜良没有多余的时间踌躇,杀声已然如海浪般此起彼伏。
近一些的杀声,是辛序与那员自称“王二”的潘凤军小校,又齐齐地攻来。
远一些的喊杀声,正是城头上,那些侥幸登上城头的袁军士卒,与潘凤麾下守城将士的搏命厮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