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大家继续“一起干”的提议,看似他这个“天下至强武将”已经把架空主公,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无冕之王的想法摆在了明面上。
俨然名正言顺成为韩馥这个老大麾下“权势滔天、最大权臣”的意思。
可最开始韩馥还是冀州牧时,其实这种格局就已经形成了。
老名士当州牧那会儿,一天天歌舞升平坐而论道,潘凤这个见了冀州任何将领都高一等的“上将军”,不已经达到了这个地位?
至于第二个分家的提议,则更直接。
曾经的冀州州牧府,其实主要势力范围就在魏郡一地。
潘凤把这块冀州膏腴之地留给了韩馥,便等同于把最大的基业给老名士留下了。
而且如今的魏郡,已经是将府地盘中最为核心的区域,濮阳五县之地、广平郡以及赵国拱卫在四方。
可以说只要潘凤不动此处,那单独执掌魏郡的老名士,便处在极为安全的位置。
天下群雄相争再激烈,想要威胁到魏郡,都先得过五官中郎将府这一关。
由此也免得老头日后,为了被哪路诸侯攻伐之事提心吊胆,觉都睡不安稳。
甚至在第二个提议中,潘凤还让闵纯老大人代为传达,待到日后自己的五官中郎将府地盘扩大了,按照朝廷的诏令名正言顺节制了河北四州。
那把整个冀州都留给韩馥也无妨…
老实说,对于韩馥发现真相后,二人之间该如何相处,潘凤的两个提议都已经释放了最大的善意。
他甚至已经做出了打算,只要老名士做出抉择,自己甚至可以赶回邺城,正儿八经指着山川盟誓…
只可惜九月初九当夜,在闵纯完全交底,说出那五件事后,老头便病倒了。
还是正儿八经,人事不知那种重症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