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晔转过身,对着那高高在上的龙椅和珠帘,朗声道,“依臣之见,刘备罪证确凿,人神共愤。当立刻下旨,加封吕布为扬州刺史,令其即刻收缴徐州牧印,清剿叛贼刘备,以正国法,以安民心!”
珠帘之后,没有传来任何反对的声音。
何后的心早就偏向了刘弥,而且那些罪证摆在眼前,想反对也没理由。
“准奏。”
太监的声音再次响起,清冷而果断。
乱哄哄的殿外,快马早已备好。那道用鲜红印泥盖着大汉皇帝玉玺的圣旨,被锦衣卫郑重地放在了锦盒之中。
“出发!”
随着一声令下,数名锦衣卫骑上快马,如同离弦之箭,冲出睢阳城,向着南方的扬州豫章郡狂奔而去。
而此时,还在秦王府凉亭里纳凉的刘弥,接到了刘晔的飞鸽传书。
他看了一眼信上那寥寥数语的汇报,随手将信纸扔进了旁边的荷花池里。
“卢植这老东西,脸皮倒是比城墙还厚。”刘弥轻笑一声,接过卞夫人喂到嘴边的葡萄,咬了一口,甜美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。
“主公在笑什么?”卞夫人好奇地问道。
刘弥眯着眼睛,看着远处天边的那一抹残阳,眼中闪过一丝猎人看着猎物落网时的惬意。
“没什么,只是在想,那吕布拿到圣旨的时候,会是个什么表情。还有那刘备……怕是做梦都在想,怎么还没等到‘皇叔’的救星,却等来了要命的阎王爷。”
小乔的舞跳到了高潮,旋转的裙摆如同盛开的莲花。刘弥端起酒杯,对着南方遥遥一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