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琊王氏的使者王导最是年轻,也最是敏锐。
他没直接去梁王府,而是先在睢阳城外住了下来,每日观察那座日夜冒烟的土高炉,与附近农户闲聊,打听那个叫刘弥的年轻人。
王氏向来擅长布局,他们要的,是长远的合作。
梁王府内,世子刘弥正站在地图前,指尖划过各路使者的行进路线。
他比梁王刘成更年轻,也更懂得造势的重要性。
那几场挑战并非偶然,而是他精心策划的戏码——先让睢阳本地铁匠败阵,再放出消息引周边州郡的名匠来试,最后在众人面前,用一把刘弥新炼的铁剑,斩断了素有“北方第一刀”之称的雁门宝刀
“世子,河内张氏的人已经到城外了。”亲卫低声禀报。
刘弥嘴角微扬:“不急着见。让他们先在睢阳逛逛,看看我们的细盐铺子。”
此时的睢阳城内,几家挂着“梁王府专供”牌匾的盐铺已经开张。
雪白的细盐装在精致的陶罐里,售价是寻常粗盐的十倍,却依旧被抢购一空。
那些远道而来的世家使者看到这一幕,无不心惊,向来是朝廷命脉,梁王府竟能将细盐做得如此精致,其背后的利润难以想象。
更让人意外的是,梁王府的酒坊也开始试售新酒。
那酒清澈如水,入口却烈如烈火,后劲十足,与以往浑浊的米酒截然不同。
这是刘弥用新的蒸馏法子酿出的烈酒。
“这酒,竟能如此清冽?”
郗鸿捧着酒杯,眼中满是惊叹。他尝遍天下名酒,却从未见过这般纯净的酒液。
王导在酒坊外站了许久,看着运酒的马车络绎不绝,心中渐渐明了:梁王府的野心,绝不止于神兵。细盐、烈酒、神兵……这背后是一整套足以撼动天下的技艺。
一车车铜钱拉进王府。
众多是人的权贵子弟却不知,每月一批批物资拉进洛阳皇宫。
要不然就那爱财的天子能让梁王府大动干戈的捞钱。
曹仁则直接带着铁匠去了城外的高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