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如果此时不顶上去,他的三万大军,将在这片开阔地上,被对方活活冲垮。
“怕什么!他们人不多!”
何曼咬了咬牙,抽出腰间的环首刀,狠狠一挥,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,“骑兵出击!给我冲上去!拦住他们!”
一声令下,那支所谓的“骑兵”稀稀拉拉地出阵了。
他们没有统一的队形,没有整齐的装备,更没有冲锋的号角。
他们只是在一阵杂乱的呼喊声中,一拥而上,像一群被惊扰的野狗,毫无章法可言。
战马奔跑的节奏杂乱无章,甚至有几匹马因为受惊而原地打转,显得滑稽又可悲。
黄忠在高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。
这算什么骑兵?
不过是些会骑马的步兵罢了,一群乌合之众。
“传令!”他的声音沉稳而清晰,透过特制的牛皮号角,清晰地传到每一位骑兵的耳中,“全军放缓速度,与贼寇步卒保持距离,脱离接触!弓箭手准备!”
此时,前三批攻城的黄巾军,被前后夹击,已经被黄忠的骑兵和城上的守军屠戮殆尽,尸横遍野,鲜血将城外的土地染成了暗红色。
黄忠带领着五千骑兵,在广阔的襄邑城前,划出了一道优美而致命的弧线。
他们没有与黄巾军的大部队纠缠,而是利用机动性,快速绕到了何曼那支“骑兵”的侧翼。
战马在高速奔跑中完成了漂亮的转向,速度和冲击力提到了顶点。
马蹄踏在坚实的土地上,发出雷鸣般的巨响,每一声都像一记重锤,敲在黄巾军的心上。
“放箭!”
随着黄忠一声令下,五百名骑兵同时张弓,箭矢如同一片突如其来的乌云,瞬间笼罩了何曼的骑兵队伍。
“嗖!嗖!嗖!”
那不是零星的射击,而是一场金属的风暴!
箭矢带着尖锐的呼啸,密集地扎入人丛中。
黄巾军那支刚组建的队伍,在精准的骑射攻击下,瞬间人仰马翻。
惨叫声、战马的悲鸣声、箭矢入肉的噗嗤声,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交响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