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进与袁家关系密切,又素来与宦官集团不和,刘弥联合蹇硕逼债之事,早已让他心存不满。
此刻见袁隗开口,自然要出声附和。
一时间,朝堂上形成了两派,
一派主张重赏,
一派坚决反对,双方争执不下,声音越来越大,连灵帝手中的玉璧都停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,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,如同利刃般划破了嘈杂的议论:
“陛下,老奴倒有不同看法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宦官张让缓缓出列。他穿着一身精致的蟒纹内侍服,脸上带着谦卑的笑容,眼神却透着精明。
灵帝对张让向来信任,见状问道:“常侍有何话说?”
张让躬身行礼,声音不高不低,却清晰地传遍大殿:“陛下,老奴以为,王御史所言有理。
黄巾之乱乃是心腹大患,如今前线将士浴血奋战,好不容易有此大捷,正该重赏有功之臣,以作表率。
试想,若刘弥世子及麾下将领能得陛下厚赏,天下将士定会人人奋勇,个个争先,何愁黄巾不平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袁隗和何进,话锋一转:
“至于司徒与大将军所言之事,老奴倒觉得不值一提。
袁家购买宝剑,乃是你情我愿的交易,纵有误会,也是私怨;
至于催讨债务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世家子弟欠债不还,反被催讨,难道还是催讨者的不是?”
一番话不卑不亢,却将袁隗与何进的理由驳斥得干干净净。
袁隗气得脸色铁青,却碍于张让深得灵帝信任,一时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何进更是怒目圆睁,拳头紧握,却也只能强压怒火。
张让见两人无言以对,又转向灵帝,脸上笑容更盛:
“况且,此次立功者,乃是梁王世子刘弥,论辈分,也是陛下的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