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自己手下这些精锐,心中充满了信心:“兄弟们,跟着我,这一战,定要让天下人知道我乐进的名字!”
次日黄昏,乐进一行人推着几辆装满稻草的“粮车”,大摇大摆地来到了许县城下。城门守卫果然如探子所报,懒懒散散地靠着墙角烤火。
“站住!哪部分的!”
一个头目模样的黄巾军有气无力地喊道。
乐进心中一紧,脸上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,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酒囊,一边递过去一边说道:
“兄弟辛苦!我们是波才渠帅派出来筹粮的,他娘的,跑了几个村子,就弄了这点东西,还不够塞牙缝的!”
那守卫头目接过酒囊,猛灌了一口,咂了咂嘴,斜眼看了看那几辆破车,不屑地挥了挥手:
“就这点?算了算了,进去吧,别在外面冻着了。”
乐进本以为对方会回勘合,或者至少盘问几句,结果就这么轻飘飘地被放行了。
他心中暗骂:“何仪手下,真是一群废物!这城,唾手可得!”
他带着手下,顺利进入了许县县城。
城中一片混乱,街道上随处可见醉醺醺的黄巾兵和面带惊恐的百姓。
乐进一面派人暗中打探消息,一面按照约定,在城中一个隐蔽的角落做好了准备。
他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府衙,心中冷笑:“何仪啊何仪,你还在饮酒作乐,可知死期已至?”
与此同时,城外的黄忠已经率领一万大军,将许县外围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他们像一群耐心的猎人,悄无声息地在夜幕的掩护下,完成了对许县的合围。
而此时的何仪,还在城中府衙与一众黄巾军将领饮酒作乐,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,毫无察觉。
两天的等待,对刘弥来说,无比煎熬。
他站在临时搭建的了望台上,遥望着远处许县的轮廓,心中充满了焦虑。
乐进现在怎么样了?
有没有暴露?
城里的情况究竟如何?
每一个问题都像一块石头,压在他的心头。
他不断地在心中推演着各种可能,好的,坏的。
他甚至想过,如果信号没有出现,他是否要不顾一切地强攻。
这种将数千人的性命和一个亲密战友的安危,都寄托在一个未知信号上的感觉,让他备受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