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卓,你乃臣子,岂能行此废立之事,行此不臣之举!”
董卓看着卢植,眼中闪过些许杀意,但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他知道卢植在军中威望极高,贸然杀了,会激起兵变。他冷笑道:“卢植,老匹夫,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。”
当天夜里,吕布便率领西凉铁骑,突然袭击了卢植的禁卫军大营。
禁卫军虽忠心,但战斗力与西凉百战精兵相差甚远。
副将刘范率部迎战,与吕布战在一处。不到数个回合,刘范便被吕布一戟挑飞,重重摔在地上,口吐鲜血。
此时的吕布,虽已投靠董卓,但心中尚存些许对皇室宗亲的敬畏,不敢当场斩杀。他冷哼一声,挥军猛攻。
禁卫军大败,死伤惨重。
卢植收拢残部,含恨退守皇宫北门,与董卓的军队形成对峙。
翌日,董卓第三次召集文武宴席。
这一次,无人敢再出言反对。
但尚书丁管,一个刚直的老臣,还是拍案而起,指着董卓痛骂:“董贼!国之奸贼!我恨不得食汝肉,寝汝皮!”
董卓面无表情,只是对吕布使了个眼色。
吕布上前手起刀落,丁管的头颅滚落在地,鲜血染红了朝堂。
血腥之下,再无人敢言。
少帝刘辩,被废为弘农王。
陈留王刘协,在董卓的拥立下,登基为帝,是为汉献帝。
董卓大权独揽,志得意满。
一日,他酒酣耳热,突然脑抽了,想起了风韵犹存的何太后,竟色心大起,不顾劝阻,闯进了太后的寝宫。
何太后又惊又怒,挣扎着反抗:“董卓!你……你想干什么!我乃太后,国之母!”
“哈哈哈!国母?如今这天下,我说了算!”董卓淫笑着扑了上去。
就在拉扯之间,一块雕刻着“车骑大将军刘”字样的令牌,从何太后的怀中掉了出来,清脆地落在地上。
董卓的动作一僵,低头看清了那块令牌,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难以置信。
他猛地想起,如今大汉,只有一个“车骑大将军刘”,那就是刚刚在北境立下不世之功,手握并州、幽州、冀州三州兵马的刘弥!
何太后见状,心中灵光一闪,立刻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,她挺直了腰板,厉声喝道:“董卓!你给我住手!
我乃大骠骑大司马、晋侯刘弥的女人!
你动我一下试试!
他若知晓,必率三州之兵,将你碎尸万段!”
“刘……刘弥?”
董卓吓得后退了两步,酒意顿时醒了大半。
他不怕皇帝,不怕百官,但他怕刘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