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丽娜眼圈有点红,低声骂了句:“畜生不如的东西。”
顾知意沉默地整理着他的布袋,但紧抿的嘴唇显示他内心同样不平静。
我们在一楼相对干净点的门厅角落坐下,简单吃了点东西当夜宵,补充体力。时间在沉默中流逝,不知不觉,已经临近午夜十二点。
别墅里死寂一片,只有我们细微的咀嚼声和呼吸声。然而,就在墙上的老式挂钟(早已停摆)指针仿佛要指向十二点的那一刻——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一阵清晰而规律的敲击声,突兀地从我们头顶上方传了下来!
声音不大,但在极度的寂静中,却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!
不是地下室的刮擦声,这声音更干脆,更明确,来自……二楼,或者更高处?
我们几乎同时抬起头,手电光齐刷刷射向布满蛛网的天花板。
“阁楼?”徐丽娜小声说,带着一丝紧张和重新燃起的好奇。
毕哥立刻将镜头对准天花板,寻找声音的来源。“声音好像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。”他指向客厅靠近楼梯的一个角落上方。
我们立刻起身,再次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。二楼我们之前粗略检查过,是几间卧室和书房,同样破败不堪,但没有发现通往阁楼的明显入口。
“找找看,肯定有上去的地方。”我说道。
四人分头,用手电光仔细检查二楼走廊和各个房间的天花板。终于,在二楼走廊尽头一个堆放杂物的角落里,徐丽娜有了发现。
“在这里!”她喊道。
我们围过去,只见在角落的天花板上,有一个几乎与脏污天花板融为一体的方形暗门。如果不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暗门旁边垂落着一根带着拉环的旧绳子。
“果然有阁楼。”毕哥将镜头对准了那个暗门和拉环。
此刻,那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的敲击声,再次清晰地响了起来,源头,正是这扇暗门之后!